长乐宫内,隐隐传来阵阵抱怨的声音。
“母亲,淮南王谋反,父皇任命张汤审查,那张汤借此大做文章,肆意株连,累及众多无辜之人。如今朝堂内外人心惶惶。 ”太子刘据满脸忧色,向坐在主位上的卫子夫倾诉道。
卫子夫抬眼看向刘据,示意他在身旁坐下,缓缓说道:
“据儿,此事你不可插手。你如今不过是太子之身,行事需得有分寸,切不可事事都与你父皇针锋相对。”
刘据眉头紧锁,神情急切,说道:
“母亲,如今百姓生活本就艰难,那张汤审案,惯用刑讯逼供之法,动辄施以鞭笞、杖责、烙烫等酷刑。受刑之人不堪痛苦,只得屈打成招。如此一来,冤案错案层出不穷,多少无辜百姓含冤入狱,儿臣实难坐视不管。”
“如今你父皇信任张汤,切不可正面冲撞,需得迂回婉转,从侧面寻得契机,徐徐图之。”卫子夫微微叹气,轻抚着刘据的手,说道。
刘据闻言,神色黯然,他深知母亲所言极是,母亲也无法劝解父皇改变心意。默默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在卫子夫和刘据谈话时,未央宫内。
李延年恭谨地立于刘彻身侧,微微垂首,禀报道:“陛下,太子殿下离去后,径直前往了皇后娘娘的居所。”
闻言,刘彻并没有说话,只是神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猜忌。
半月之后,云梧。
一个小家伙正趴在一只老虎身上,奶声奶气说道:“山君叔,你别睡了,快起来带我出去玩。”
这小家伙叫是苏远枫,苏清卓最小的嫡子,今年才刚刚6岁,同时也是苏明澈的嫡孙。苏清卓早年劳累过度离世,只留下了长子苏远启、幼子苏远枫这两个嫡子,以及一个嫡女苏远柔和其余几个庶出子嗣。
他身下这只老虎“山君”是之前苏砚赐下的灵虎。这灵虎灵性十足,虽体型庞大,却对苏远枫极为温顺。此时被小家伙吵醒,山君缓缓睁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轻轻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仿佛在回应苏文渊。
“小点声,小点声。千万别被兄长听到了。不然又要说我了。”苏远枫紧张说道。
听到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