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察!”刘据一脸恳切,目光坚定地望着高座上的刘彻。
刘彻坐在上位,厉声吼道:“你竟然质疑朕的用人!张汤乃是朕的心腹能臣,他办事朕自然放心。三王意图谋反,这是大逆不道之罪,牵连些人也是在所难免,你懂什么!”
淮南王、衡山王、江都王的谋反让他十分愤怒,在他的太平盛世之下,三王谋反无疑是对的挑衅。为此他特意任命张汤审理此案,便是要让天下臣民皆知晓,胆敢犯上作乱者,必将受到国法严惩,绝无姑息!
刘据心中一凛,但想到那些无辜受难的百姓,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父皇,儿臣并非质疑您的用人之道。只是张汤在审案时手段过于严酷,许多人不堪刑讯被迫认罪,其中不乏无辜之人。
如今朝堂之上,人人自危,这于社稷稳定并无益处啊。儿臣以为,当以仁政为本,宽宥那些被误牵连之人,方能安抚民心。”
刘彻气得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你懂什么仁政?莫不是在暗示朕不够仁慈,是在讥讽朕行事暴虐不成?今淮南王、衡山王等逆臣谋反,此乃动摇国本之祸事!
如今朕要的是彻查谋反之事,杀鸡儆猴,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敢轻举妄动。你却在这里妇人之仁,朕看你是被那些腐儒之言蒙蔽了双眼!”
刘据闻言,嘴唇微动,正欲继续说话,话未出口,便被刘彻一声暴喝打断。
刘彻从座位上霍然站起,吼道:“
刘据!你莫要忘了,如今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你还不是皇帝,朕的旨意岂容你质疑违抗?莫不是你以为有卫家在背后撑腰,这太子之位便能稳如泰山了?哼,若你再如此不识大体,莫怪朕不顾父子情分!”
刘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还是难掩语气中的无奈:
“父皇,既然如此,儿臣便不再多言,告退了。”
言罢,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默默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刘彻看着刘据退去,依旧怒火未消,猛地一挥手,将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牍推倒在地。李延年在旁边默默跪在地上,压低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