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父亲),景帝又来信了,邀请叔父(父亲)继续出任相国。”苏明均离开祠堂,刚至前厅,苏明澈和苏明翊便来了
苏昭均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接过信。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封了,景帝的心意不言而喻,他心中明白,此番怕是不得不回长安了。
苏昭均长语重心长道:“明澈,我走之后,你便继续依照既定规划发展苏家。这护卫军旗帜,乃是你祖父留下的神器。”说着,苏昭均将旗帜递予苏明澈,“你拿到此旗,自会知晓其用法。此前你父亲与我多有顾虑,故而有些事情未曾告知于你。过后你可去问你姑母,她会向你道出苏家最重要的秘密。”
苏明澈眼神疑惑之后,便明了,多年管理苏家,他知晓苏家确实神异,但父亲没说他也没有仔细询问,道:“好的,叔父”
苏昭均继续说到:“明翊你和我一起回长安,清毅和平阳公主的婚事也到时日了”
苏明翊面说道:“好的,父亲”。
长安,未央宫。
御书房中,汉景帝独坐案前,手中的朱笔悬而不落,目光凝滞在摊开的奏折上,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期待,有愧疚,更有对朝堂局势的忧虑。
“臣苏昭均,叩见陛下。”苏昭均踏入书房,整衣肃容,跪地行君臣大礼,声音沉稳而恭敬。
景帝连忙起身离座,快步上前将苏昭均扶起,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疲惫的笑容,说道:“相国,朕盼你已久啊!自你离朝之后,朝堂乱象丛生,朕日夜忧心,如失臂助,如今实在是离不开你啊。”
苏昭均微微欠身,说道:“陛下多次降诏相邀,隆恩浩荡,臣不敢不从。”
景帝握着苏昭均的手,神情略显愧疚,说道:“对于馆陶长公主与栗姬谋害明翊之事,朕痛心疾首。此二人蛇蝎心肠,竟敢谋害忠良之后,朕已处死,为明翊讨回了公道。如今朕望你能放下心中芥蒂,安心辅佐朕,重振我大汉江山。”
苏昭均深施一礼,言辞恳切道:“陛下为臣儿主持公道,大恩大德,臣感激涕零。只是臣近日在家中闭门思索,深感如今相国之位权力过重,一人独揽朝政,虽能在一时之间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