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大人,弹劾朝廷重臣可不是一件小事。您可有确凿的证据?可不要仅凭空口无凭的几句话,便污蔑忠良。”
刘德毫不畏惧地迎上霍光的目光,朗声道:
“霍相,臣自然不会信口开河,有证人为证。”
刘洵看向身侧石显,石显会意开口:
“传证人”
随着这一声令下,两名宫廷护卫从殿外引入两人。
刘洵目光锐利,开口问道:“你二人是何人?宗正所言是否属实?”
两人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也带着哭腔:
“陛下,我等是霍云、霍禹二位大人身边的近侍。此前在一次宴会上,两位大人趁着酒劲大放厥词,说陛下年少无知,所做的决策都是儿戏……小的当时就在一旁伺候,听得真真儿的。还写了诗词嘲讽陛下”
话落,便将一张麻纸递给侍卫交给了刘洵。
刘洵看完之后,让石显将麻纸交给霍光,而后望向霍光:
“霍相,此二人是否是霍云、霍禹的近侍,这上面字迹霍相可还承认。”
霍光垂眸看着麻纸,目光阴沉:
“陛下,臣平日疏于教导,未能约束好子侄,以致他们犯下大错,是臣治家无方,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刘洵缓缓开口:
“霍相既已承认治家无方,霍云、霍禹二人有此大逆不道之行径,本应死罪,念在霍相多年来为朝廷殚精竭虑,网开一面。即刻免去霍云、霍禹所有职务与爵位,且终身不得再录用为官,以正朝纲,以儆效尤!”
刘洵加冠礼成后的首次早朝就这样结束了,就在这第一次早朝上,霍家便有两名重要人物被免去官职。
三日后,长安城大街小巷都传得沸沸扬扬。霍家子弟的诸多恶行也尽人皆知,且每一件都铁证如山,这让霍家的声望一落千丈,霍光更是宣称重病。
霍家一处府邸中,霍云、霍禹、霍山三人正拥着舞姬、听着乐声寻欢作乐。
霍云眉头紧锁,忧心忡忡道:“如今长安城里咱们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该怎么办?”
霍禹满脸狠厉,咬着牙道:
“如今家族到了生死关头,陛下有苏家支持,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