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无恙。”
刘据心中明了,太医这番话不过是宽慰之词。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大限或许将至,此前身体就已频频发出预警。但此刻,他神色镇定,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
许久,他缓缓开口:“传太子、霍光、桑弘羊、苏远枫进宫。”
看到榻上憔悴的刘据,刘洵踉跄着扑到榻前,“扑通”跪地,泣不成声:
“父皇,您怎么会变成这样!儿臣愿折寿换您康健。”
苏远枫三人也皆面露悲色,跪地行礼。
刘据缓缓开口:
“吾儿莫要如此,生死有命。你当振作起来,担起这天下之责,莫要被儿女情长乱了心智。”
而后目光依次扫过苏远枫三人,说道:“朕自知大限将至,有几句话要嘱托你们。霍光,你跟随朕多年,现朕升你为丞相。朕去之后,望你能辅佐新君,稳定朝局。”
接着看向桑弘羊,说道:
“桑爱卿,你精通经济之道,常平仓之法更是利国利民,现朕升你为御史大夫。往后还要你继续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出谋划策,让百姓安居乐业。”
最后,刘据的目光落在苏远枫身上,说道:
“苏远枫,你年轻有为,性行纯良。加任卫尉之职,这皇宫安危就交给你了。太子就交由你等三人辅佐了,这大汉的江山也拜托你等了。”
苏远枫三人闻听此言,当即齐齐跪地道:
“陛下隆恩。臣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太子。”他们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刘据看着跪地的三人,声音虽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卿等起身吧,朕信得过你们。你们退下吧,我与太子说几句话。”
三人缓缓起身向后退了几步,又齐齐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向殿外走去。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刘据微微抬手,示意一旁侍立的宦官退下。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他和太子两人。
刘据目光深邃,凝视着面前的太子刘洵,缓缓开口道:
“吾儿,你可明白朕此番安排的深意?”
刘洵神色恭谨,说道:“回父皇,儿臣已明白您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