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本能地感到害怕。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惊恐和不安,就像一群无助的羔羊,纷纷慌张地躲到一旁。
苏远枫望着眼前神色惊惶、衣衫褴褛的灾民,高声说道:
“各位乡亲们!我乃苏远枫,忝为朝廷命官。此次,是奉陛下旨意前来,专门负责治理这黄河决堤之患!
黄河泛滥,冲毁了大家的家园,淹没了农田。但请大家不要惊慌,更不要害怕。陛下心系百姓,深知你们的苦难,才派我等前来救灾。有任何不满都可告诉本官,此事不解决,本官便一直在这。”
听着苏远枫掷地有声的话语,灾民中开始泛起一阵不满的嘈杂声,大家交头接耳,满脸狐疑,不时大声议论起来。
“这位大人看着倒是诚恳,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帮咱们解决问题。”
“听这官老爷的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可这年头,谁知道真假啊。”
“我们都饿多少天了,要是真能解决问题,那为啥到现在我们还是缺衣少食的”
在略显嘈杂的人群中,一位约莫四十岁的老者,缓缓直起佝偻的身躯。迟疑说道:“大人,小人斗胆相问,您可是云梧苏氏一族之人?”
灾民的声音中,苏远枫听到有人提起家族之名,颇为惊讶,和声说道:
“老人家,我确是云梧苏氏子弟。敢问老人家是何人,可是家族故人?。”
见苏远枫回应,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忙不迭地向前跨出半步,带着几分诚惶诚恐说道:
“苏大人,老朽名叫陈茂,不敢妄称是苏家故人呐!不过是这县城里一介私塾先生罢了。
只是久仰云梧苏氏满门贤良,对待治下百姓,推行诸多善政。今日见大人姓苏,且气宇轩昂,心下好奇,故而冒昧相问。”
接着又说道:
“大人,县中百姓大多目不识丁,也没有听闻苏氏贤明,因此言语多有得罪,还望大人宽宏大量,莫要怪罪他们。老朽在这县中灾民里,忝居几分薄面,略有威望。若大人信得过老朽,愿为大人管理灾民,确保不生事端祸乱。”
听到老者这番诚恳之言,苏远枫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如今,赈灾大队伍仍未抵达,县衙之中的差役们,他实在难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