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愈发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
御医们始终未能拿出有效的救治之法,无法让霍去病转醒,刘彻盛怒之下,接连下旨,已有两名御医被赐死。
余下的御医们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生怕下一个厄运就降临到自己头上。
冠军侯无故昏迷消息也在长安传开。
宣平侯府,内堂之中不时传来的阵阵谈话声。
“父亲,求您救救去病哥哥吧。”苏远昕跪在苏清毅面前,双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衣角,带着哭腔哀求道。
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却被泪水弄得斑驳不堪。双眼红肿,宛如两颗熟透的桃子,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打湿了前襟。
“父亲,去病与我有生死情谊,还望父亲能救救去病”一旁的苏远承也开口说道。
苏清毅坐在主位上,长叹了一口气:“你们啊,父亲何尝不想救去病。可如今陛下已召集了宫中诸多御医全力救治,仍然毫无办法。”
苏远昕哽咽着,声音带着绝望:“父亲,家族那么厉害,定会有办法救去病的,昕儿求你了。”说着,她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额头都泛起了红印。
苏清毅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霍去病的病情宫廷御医都束手无策。
家族中虽也不乏潜心钻研医学之人,在某些疑难杂症上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疗法,可从云梧来到长安少说也要一周,这么长时间只怕也晚了。
如今只有去找伯父苏明澈询问先祖是否会出手救治他了,只是霍去病并非苏家之人
苏清毅望着还跪在地上的苏远昕说道:
“起来吧。如今这情况,也只能去找你伯祖父试一试了。你瞧瞧你,还没嫁给那小子呢,就已经为他这般失了方寸。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心呐,早都飞到他那儿去咯。”
“父亲,您就别笑我了,快去吧。”苏远昕说道。
不一会儿三人便赶到了云王府,来不及通报,便直接去往书房了。
苏明澈正坐在书桌前,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三人:“我心里明白你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只是冠军侯的病情,恐怕非人力所能医治啊。”
听到这话,苏清毅也明白了,这是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