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景帝十年,未央宫金銮殿
景帝高踞龙椅,扫视着殿下群臣,缓缓开言:“朕近日反复思量,储君之立,实乃社稷兴衰之关键,不可不早作决断。今观皇子刘彻,品性端方,聪慧过人,颇具帝王之资,朕意册立其为太子。”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众臣心中皆明,此前梁王刘武、皇长子刘荣先后在储君之争中出局,刘彻成为太子的呼声本就颇高,但并非板上钉钉之事。如若景帝执意选其他皇子继任,朝臣也只能同意。
然而,自宣平侯与平阳公主喜结连理之后,局势已然明朗。如果太子没有苏家支持,朝堂必然动荡。
少顷,丞相窦婴率先出列,跪地叩首道:“陛下圣明,立贤储君,实乃社稷之福,臣等恭贺陛下。”其余大臣见状,纷纷附和,高呼万岁。
一场关乎储君之位的风云,就此尘埃落定,刘彻正式踏上了通向皇位的征程。
御书房内,静谧而压抑。景帝斜靠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自从苏昭均递上辞呈,朝中大臣纷纷罢工,让景帝心神劳累;
接着处死馆陶长公主与栗姬,也压得他心力交瘁,身体也自此一落千丈。虽然后面苏昭均重新担任相国,朝局也迅速稳定,但身体却再难恢复,因为他没有再多考验,便迅速册立刘彻为太子。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一旁侍立的太子刘彻身上,声音虚弱却不失威严地问道:“成了太子有何感受?”
刘彻恭敬地向前迈出一步,跪地叩首,沉稳答道:“回父皇,儿臣初登太子之位,诚惶诚恐。深感这不仅是无上的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今后不敢有丝毫懈怠。”
景帝微微点头,闭上眼,似在回忆往昔,缓缓说道:“嗯,如今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暗流涌动,你可知有那些势力”
刘彻再次叩首,而后起身肃立,言辞恳切道:“父皇,儿臣以为,当下朝堂诸势力中,苏家首当其冲。云王苏昭临、相国苏昭均身为朝中肱骨,于文武百官间威望甚高。况且苏家乃开国功臣,苏昭均更是功勋集团之领袖,势力不容小觑。
其次便是窦氏一族,自窦太皇太后以来,根基深厚,盘桓朝堂多年,势力庞大。窦婴也位居丞相,且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