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反悔不成?刘武战功赫赫,又孝顺懂事,由他继承皇位,乃是再好不过的事。”
汉景帝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母后,儿臣那日确实是酒后失言。且传位一事,关乎祖宗家法与朝廷规矩,不能如此草率。相国与云王乃是父皇留下的辅政大臣,他们的意见能让此事更加周全。”窦太后虽心中不满,但也明白汉景帝所言有理,便冷哼一声道:“那你便去和他们商议吧,但哀家的心意,你最好别不当回事。”
汉景帝连忙应下,随后便召相国和云王入宫。窦太后目光威严,扫视着相国和云王,高声问道:“相国,云王,哀家想要立梁王为太子,你们有何意见?”
苏昭均神色凝重,率先出列,拱手道:“太后,自古以来,皇位传承多遵循父死子继之制。虽立皇太弟有先例可循,但此举极易引发诸多变数。朝堂之上,大臣们必将分成两派,各执一词,纷争不断。如此一来,朝廷难以齐心,不利于国家的长治久安,还望太后三思。”
苏昭临则是态度强硬地向前踏出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双手高举过头顶,大声呵斥道:“太后!此事断不可行!先帝留有遗旨,后宫不得干政,立储乃国家大事,应当以社稷为重,怎能仅凭太后您的个人喜好来决定?”
窦太后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威严,冷哼一声道:“哼,什么遗旨?拿过来哀家看看!”
苏昭临缓缓展开遗旨,朗声道:“后宫不得干政,立储之大事,当以社稷为重,依祖宗之法,择贤而立。若太后强行干预,则废后,幽静于冷宫。”
窦太后被苏昭临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双眼,怒视着苏昭临:“你这是何意?竟敢拿先帝遗旨来压哀家!”
云王丝毫不惧,继续说道:“父死子继,可保汉室正统有序传承。若因太后您偏爱梁王,便随意更改传位规则,日后宗室子弟必起效仿之心,届时,宫廷之中恐生祸端,汉室江山将陷入动荡!太后若执意如此,便是违背先帝遗旨,休要怪臣召集朝会商议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