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双颧突出,目中精光闪烁,着红色喜袍,桥广义认得是飞龙城主龙震天长子龙行云,二人曾有数面之缘。龙震天已半退隐,外事一般均由龙行云打理应付,因此江湖人已目其为下一代飞龙城城主。桥褚等亦下马,快步迎上。
当下几人彼此拱手寒喧,龙行云笑道:“二位一向可好?大风雪出行不易!今惠然光临,敝城上下均感荣宠。”
桥广义笑道:“龙兄说哪里话来?龙老城主在下素所仰慕,值其千秋华诞,既蒙相召,焉有不至之理。”
褚燕北却是第一次来,仰头观看飞龙城,赞道:“好气派!了不起!龙家好会享福,真要做天上神龙了,哈哈哈!”
龙行云面上微露得色,连道:“二当家谬奖了!谬奖了!”
桥广义对身边老胡道:“把礼单呈上。”
老胡答应一声递上礼单,招呼从人把马上捆缚的礼物解下,并整齐码好。
龙行云接过礼单,略看了看,笑道:“二位兄台何必如此破费?”又留神打量众人一眼,眉棱骨微微一动。见老胡左臂扎着手巾,还有两三个从人手脚亦缠着布条,遂问道:“贵伴当因何着伤?”
“再也休提!”褚燕北愤愤道,将昨夜南家集之事述说一遍。
龙行云听得极为仔细,皱眉道:“有这等事?南家集乃敝城所辖之地,竟有强人做歹,冲撞贵客,此在下之过,在下当查个水落石出,还二位一个公道。褚兄,那个少年是做甚么的?”
见褚燕北摇头,龙行云遂笑道:“各位远路而来,还是先请入城歇息,明日寿宴尽情畅谈,尽一日之醉,如何?”
桥广义道:“如此甚好。”
龙行云喝道:“备轿!”
便见从院中抬出两乘红呢大轿,抬轿的是八条彪形大汉,虽是天气严寒,仍是袒着左臂。龙行云笑道:“请二位兄台上轿。”
二人奇道:“此是何意?”
龙行云道:“因入城之路过于险陡,不能乘马,客人远道疲累,怎好再劳贵足相登?以轿相送方是待客之礼。”
二人均觉新鲜,暗道:“此举虽嫌排场,也算主人想得周全。”当下与龙行云拱手而别,坐进轿中。一管家模样之人喝声“起轿!”两乘轿遂顺石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