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能和太子修复关系,千万不可倒向二皇子的阵营。”
“否则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
沈青辰点头道:“谢岳父提醒。”
“二皇子曾经找过我一次,小婿小小的得罪了他一下。”
“想必他再也不会理会我了……”
本来江瀚文还想好好的指点沈青辰一番。
结果说来说去,沈青辰什么事都想在了他的前头。
这不禁让江瀚文感到一阵兴致索然。
“既然这些事情你都明白,老夫也不多说了。”
“好了,你回去吧!”
沈青辰起身告辞,去拜见了自己的岳母一趟,便准备回城东百户所。
结果还没有走出知府衙门,便遇到了江锦年。
江锦年脸色通红,满嘴酒气,就连步履都有些踉跄。
可见是刚刚参加完酒宴回来。
江锦年望着满脸笑容的沈青辰,立刻兴奋的大笑道:“青辰,你回来了?”
“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去接你。”
沈青辰笑道:“这次回来有些公事要办,没来得及通知你。”
“看你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
“一定是去喝花酒了吧?”
江锦年闻言,立刻满眼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
“你别瞎说。”
“让我爹听见了,肯定得挨顿揍……”
“月儿呢?”
“她回来了没有?”
沈青辰摇头道:“这次我来的有点急,便没带她回来。”
江锦年点点头。
“什么公事这么急?”
沈青辰便把此行的目的,简单给江锦年说了一遍。
江锦年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青辰,今天请我喝花酒的人,是都转运盐使司同知赵昱澄的儿子,赵景硕。”
“平常我和此人并无交集。”
“刚才我还纳闷。
“赵景硕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竟然花重金请了一个花魁陪我。”
“如今看来。”
“此事肯定和你要办的案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