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恩公可是受了些内伤?”
沈青辰笑着点点头。
“些许小伤,不妨事。”
“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就去给我抓几副药吧!”
“我现在疼得厉害……”
夏冬青走到沈青辰身边,再次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
“从气色上来看,恩公的伤势应该很严重。”
“还请恩公允许老朽把把脉。”
夏冬青单是从沈青辰脸色上,就知道他受到了很重的内伤,可见此人还是有几分本领的。
沈青辰点点头,向夏冬青伸出自己的胳膊。
“有劳了……”
夏冬青号完脉之后,稍微沉吟了一下,便拿起案几上的纸笔,写下了一张药方。
此时医馆的伙计已经把两个劫匪捆绑完毕。
其中一人去县衙报官。
另一人则接过夏冬青手里的药方,回到柜台里面抓药。
柳玉竹捡回自己的长剑,又把包袱背在身上,默默的站在沈青辰的身边。
夏冬青向沈青辰问道:“恩公不是本地人?”
沈青辰点头道:“我不是本地人。”
“今日也只不过是路过贵地。”
夏冬青想了想,向沈青辰建议道:“像恩公的这种伤势,实在是不宜着急赶路。”
“况且在客栈里煎药,也不是很方便。”
“若是恩公不嫌弃的话,可以在老朽这边休养几日再走。”
沈青辰抬头望向柳玉竹。
本来柳玉竹就想给沈青辰调养几日再走。
若是能医馆内调养。
有人给他治疗伤势,还有人为他煎药。
柳玉竹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刻就点了点头。
沈青辰见柳玉竹同意了,便向夏冬青笑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在医馆叨扰几日。”
“给夏郎中添麻烦了。”
夏冬青笑道:“恩公客气了。”
“老朽应该感谢恩公,给老朽一个报恩的机会……”
夏冬青从包扎的手法就能看出来。
沈青辰肋骨应该是断了。
夏冬青解开了沈青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