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车厢忽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殷乐漪的身子从榻上滑下来,眼看就要撞上厢壁,陆乩野俯身接住她,将她重新放了回去。
“公子,这段山路不好走!您可要坐稳些!”傅谨在外驾着车道。
陆乩野佁然不动,丝毫不受颠簸的影响。但殷乐漪失去意识,身子不受自己控制。
陆乩野默了片刻,再度俯身将殷乐漪从榻上抱起,让她的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
到了驿站,傅谨便又马不停蹄地去找来了大夫,带到殷乐漪居住的院中。
大夫看了看殷乐漪的伤势,备好了要用的药后,回禀道:“少将军,箭要拔出来。”
“拔。”
“以防万一,需得解一解她的衣衫。”
殷乐漪背朝天的躺在床榻上,她本痛得昏昏欲睡,可一听到他们要解自己的衣衫,心中警铃大作,强撑着掀开眼帘,“不行……”
大夫亦是男子,男女有别。更何况之前数度被周骞欲行不轨的事,一直是长在殷乐漪心里的刺,在这种事上,此刻的她便是一只惊弓之鸟。
大夫为难道:“不解衣衫,万一拔箭受阻,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殷乐漪紧紧地攥住衣领,无论如何也不愿在他们面前解衣衫。
陆乩野扫了一眼大夫准备的东西后,对大夫道:“你先下去。”
大夫退下去后,屋中便只剩陆乩野和殷乐漪两人。
殷乐漪忽觉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一轻,攥着衣衫的手紧接着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握住后,按在了一旁的枕头上。
“殷姮,不想死最好就别乱动。”
殷乐漪后知后觉意识到陆乩野要做什么,抗拒道:“不要解……”
陆乩野的掌心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压制,她的挣扎在陆乩野面前便如同稚童玩闹般,不值一提。
手被锁住,殷乐漪只得用腿,陆乩野却更快的欺身压下来。
“你解衣衫的模样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还骄矜什么?”
殷乐漪脸靠在枕上看不见后方,只感觉到陆乩野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息落到她的颈间,让她好似被绵密的软针刺了一下,激起一阵酥麻。
“你……你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