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都盼着平安班师回朝呢……”
安昱怒斥李磐,“李磐!几月前还未入冬,若非你不愿借兵给我上山,那群山匪的据点我早已找到,眼下我们又怎会如此被动!”
你一言我一语,眼看这二人要在议事厅内争论起来,陆乩野将茶盏放到了案几上。
声量不大,却让安昱和李磐都闭上了嘴。
两人走到厅正中,向陆乩野赔礼作揖,异口同声道:“少将军恕罪……”
陆乩野目光径直掠过他们,看向走进厅的傅严,“如何?”
傅严回禀道:“公子,消息都放出去了,不出两日必会传到山匪的巢穴。”
安昱询问道:“莫非陆将军已有破解之法?”
陆乩野漫不经心,“我听闻那群山匪之中多有从前效力于范阳侯的将士,范阳侯自刎之后,他们不愿遂安刺史归降于我魏国,这才落草为寇。”
安昱面色一僵,显然是被陆乩野说中。
“如今我大魏兵马下榻鄯州是为粮草而来,这帮山匪对我们大魏将士怀恨在心,必然会下山来打劫粮草。”
安昱思忖片刻,迟疑道:“山匪不过百人,即便他们……心怀怨恨,恐怕也不会蠢到来劫陆将军三十万精兵的粮草。”
“大魏的粮草他们不敢劫,普通商队的粮草难道他们还不敢吗?”
安昱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扮作商队为魏国将士运来粮草,必定会引来山匪劫持。
从前陆乩野兵临鄯州之时,安昱曾在城门上见过陆乩野一面,彼时他对陆乩野除了怨便是恨,何曾想到今日居然要借他援手来解鄯州之困。
思及此,他看向陆乩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唏嘘之色。
经那夜水榭之事后,殷乐漪本就算不得整洁地衣袍,变得更为脏污不堪。
她从前娇生贵养,享有数不尽的绫罗绸缎,宫中的绣娘每月变着花样的为她做衣裙,她又何时尝过穿旧衣、脏衣的苦头。
但这冬日实在严寒,她又多次饱受风雪摧残,尝尽了受冻的苦。魏军又未曾给她这个阶下囚分发御寒的衣物,是以即便她自己身上的衣裙再不堪,她也只能穿在身上。
但殷乐漪今日在院中收到了一套崭新的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