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她的性命也不会再逃跑了。”
“我自知没有逃出魏兵看守的能力,往后也不会再自讨苦吃给陆少将军惹麻烦。还望陆少将军大人有大量,莫要再与我计较……”
她面色苍白,精致如画的眉目间还带着病气,掩着惶恐,竭力在陆乩野面前低眉顺眼的神态,实在楚楚可怜。
却也极是有趣。
陆乩野唇畔浮现兴味盎然地笑,骨节修长的手指又抚一抚狼的头,名为止戈的狼便嗷叫一声,张口松开了殷乐漪的裙。
殷乐漪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后,直至退到屋檐下,才觉得自己又逃过一劫。
那狼匍匐陆乩野脚边,安静地半眯着眼任由陆乩野摆弄,和方才对待殷乐漪时的凶神恶煞完全不一样。
显然,这头狼为陆乩野所饲养,也必定是陆乩野故意将这头狼放在院中,日日夜夜监视着她。
只要她一有离开院子的举动,这头狼便会像方才一样袭击她。
狼与主人,同样恶劣。
殷乐漪心有余悸,但心中还记挂着岑柔的生死,不得不逼着自己对陆乩野再度恳求,“陆少将军,可否请你带我去与岑柔见上一面?我并非是不相信陆少将军的为人,但不见她一面确认她安然无恙,我心中始终不安。”
能心平气和对着敌国将领讲出这番话,是因为殷乐漪早便看明白,以她一人之力要想在敌国护好自己和岑柔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她需要倚仗,且需要那个在魏军之中权力最大之人的庇护。
贪图她美色的周骞不行,其他将领也不行,只有陆乩野可以。
因为陆乩野除了是权势最盛的那一个,也是这魏军之中唯一需要她活着的人。
上次在营帐她以命相逼陆乩野后仍安然无恙,便足以说明这一点。
所以为求自保,殷乐漪只能忍痛,暂且抛下这身傲骨和气节向陆乩野俯首。
陆乩野起身,缓步走近殷乐漪,“我若是不答应,你又待如何?”
殷乐漪示弱道:“我如今的一切都捏在陆少将军手里,陆少将军若不答应,我自是不能如何。”
陆乩野讥笑她:“还算有自知之明。”
他走到屋檐上与殷乐漪面对着,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