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把消息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很震惊,他和傻柱一样,也怀疑贾张氏是装的,甚至贾东旭敲的那一棍都是故意演的,为的就是逃避跪一晚。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还挺严重。
等傻柱回家后,他又到许大茂家门口看了看,屋里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声响。
“老阎,许大茂没回来过?”
这会杨瑞华已经回去了,阎埠贵只是摇了下头,依旧没说话。
易中海想到以后没准还需要用到阎埠贵,走到其身边安慰道:“老阎,你也不要太难过,等过一段时间这事就会被淡忘,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我那还有瓶好酒,明天来家里,咱们一起喝了它。”
阎埠贵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时眼中有了一丝往日的精明算计,“好,明天我一准到。”
易中海微笑着点头回应,转身离开。
躺在李家炕上的许大茂用胳膊碰了碰李大强,“李叔,屋里有没有尿桶?”
“尿桶没有,办法有一个,还是我家老大教我的,你要不要试一试?”黑暗中的李大强露出一抹坏笑。
“什么办法?”许大茂好奇,尿急除了排出来还有什么办法?
李大强摸索着拿来一根绳子,“来,绑起来,绑得越紧效果越好。”
远在万良的李文华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开玩笑的话被他老爹用在了许大茂身上。
此刻他和赵鹏飞黑子三人,正跟着东哥在某处山脚埋伏。
赵鹏飞和黑子在树上,端着56半盯着各自的反方向,防止老虎突然出现在身后。
树下,李文华和东哥也是同样如此,东哥拿的是莫辛纳甘步枪也叫水连珠,而李文华则是拿着一把1式加兰德步枪,俗称大八粒。
如果没有东哥的关系,他是借不到这把枪的,周围和他们一样埋伏的民兵就没有这待遇。
老虎在这个屯最近已经连续出现了两次,不但吃了一头任务猪。还把一个住在猪圈的人胳膊咬掉了,要不是民兵及时赶来,人就没了。
他们从屯里一直设伏到山脚,各处都有一到两组人,就等着老虎出现了。
李文华对这个计划持怀疑态度,动物的鼻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