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这边,李文华把老娘和爷爷送到区政府办公楼后并没有回家,而是骑车再次出了城。
他要找地方处理一下空间仓库里的肉,特别是那只羊,之前砍了一条腿给了老爹,昨晚又挖了些骨头炖汤,看上去像被野兽啃了似的。
还有一头狍子也被他砍了一块下来,之后时不时就得拿一块肉出来,还是提前多处理些肉,以后好随时拿出来。
骑了十来里路,这边已经不那么光秃秃的了,趁没人,把自行车收进空间仓库,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山里。
找到一处山水汇聚的水洼,先把那头羊和狍子放出来,用刺刀剥皮再把肉割下来,大概两斤左右一块。
接着他又处理了一头野猪,一头完整的狍子,空间仓库里完整的野猪还剩三头,两只狍子,三只羊,一只华北豹,野鸡还有十五只,野鸭六只,四只熊掌。
卤肉还有十七八斤左右,处理出来的肉算上骨头有两百五十斤左右,还有一堆内脏。
剥下来的皮他不会处理,只能扔在空间仓库的角落,以后有机会找人处理。
别的皮不说,那张熊皮可是好东西,处理好了找人做成毯子,冬天给爷奶裹上绝对暖和。
处理好这些已经快中午,到家差不多就是午饭时间。
到东城区,他又拐进了区办公楼,果然看到爷爷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岗内,看上去因为无所事事有点不自在。
“咋了爷爷?”
看到大孙子,老爷子一下子安心许多,有些纠结的说:“这坐着不干活还要拿工资,有点不得劲。”
李文华笑了,他能理解,在爷爷淳朴的观念里,不干活都不好意思拿工资,感觉对不起那份工资。
找不到活干,又没什么能分散注意力,就会浑身不自在。
“有什么不得劲的,您不干别也会来干,不一样要拿这份工资嘛,无聊您就喝喝茶看看报纸。”
“可拉倒吧,你爷我一共就认十几个字,报纸放面前看得脑壳疼,茶没有,暖水瓶开水我一上午喝了一瓶。”
老爷子拍拍赵文祥早上让人送来的搪瓷杯,一脸痛苦。
李文华觉得这样不行,刚开始这几天是最难熬的,时间长习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