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傻儿子点头,李大强哆嗦着手把烟拆开,太激动了,别人家是三代贫农,他们家别说三代,就是说八代贫农都没问题。
特供啊!平时哪见过这种东西,最多也就听别人吹牛皮的时候知道有特供这么回事,至于都供了啥,什么样子,吹牛逼的都不知道,他上哪知道去。
点上吸一口,李大强就在那傻乐,也不知道乐啥。
李文华都被整不会了,确定这抽的是烟不是抽大麻?
好一会李大强才勉强稍微正常,乐呵呵的说:“这烟是不一样哈。”
这整的李文华也想抽一根试试有什么不同。
吸一口,嗯没感觉出来,又一口,还是没感觉出来,懂了,不是烟的问题,心理作用罢了。
李文华又拿出羊腿,“爹,这个给您拿去拜师,还有面粉您也拿几斤过去,再去买带两瓶酒,谁见了不迷糊,到时候肯定愿意收你为徒,就算您师傅不想收,他媳妇都得逼着他收。”
李大强喜笑颜开,直夸好儿子,哪还有半点要揍人的心思。
李文华翻个白眼不想看自己老爹没出息的样子,还是先去洗澡要紧。
拿盆的时候才发现炕上铺了张草席,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把床单扯走了,老爹去买了张草席回来垫上。
这样也好,床单明天还要用,有草席就不用拿布垫了。
他拿那匹布出来,原本是想着晚上用布垫炕上的。
水池同样有人在洗澡,不少闲着没事干的大娘还在评头论足。
李文华一脸黑线,谁说这年头的人含蓄容易害羞,他一个后世灵魂都有些遭不住。
屋里,李大强开心了一会,看到有面粉下意识就想自己做饭,天天国营饭店买太费钱,转念一想家里也没做饭的条件,儿子那么累,还是早点去买回来吃了早点休息吧。
匆匆来到国营饭店打包饭菜,要不是今天闲着没事买了碗筷吃饭用品,他都没东西装。
晚上,李大强喝醉了,仅两杯就醉的嘿嘿傻乐。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儿子有本事他开心,不光能弄来羊腿还能弄来特供,说明儿子认识的人不一般。
笑着笑着他又哭了,那眼泪哗哗流,也不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