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员也说不定,毕竟老娘也是读过书的,只不过学历不详。
之所以说学历不详,是因为上完高小后没再读,但又跟人家老先生学了几年。
李文华曾调侃说:您就是跟老先生多少年,没得到国家承认,那也只是高小。
他老娘当场削了他一顿,说:那老娘不白学了?谁敢不承认老娘打死他。
所以,怕被打死的李文华就只能说学历不详。
约定好后,李文华高兴的离开办公楼,赵鹏飞则被留在了办公室,是挨训还是表扬就不知道了。
离开前他还特意问了下里面的工作人员,没想到赵鹏飞的父亲还是个副区长。
就在李文华准备去饭店吃点好的庆祝一下的时候,在轧钢厂的李大强却遇到了麻烦。
中午下班,李大强照常来到第三食堂吃饭,相比其它两个食堂,傻柱做的菜确实更下饭。
工厂最多只能给厨师六级待遇,所以是很难请到真正大厨的,再这样的情况下,傻柱的手艺在轧钢厂就显得尤为突出。
同样的饭菜,李大强自然选择更合口的,轮到他时傻柱一勺子下去,只打了半勺没油水的汤汁和零星几片菜叶。
李大强一愣,心想以前不这样啊,最近又没得罪食堂师傅,怎么这么刁难自己。
看着傻柱那戏谑的表情,李大强怒了,刁难老子还嘲笑老子,大家都是员工谁比谁高贵。
李大强端着饭盒,既不离开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的占着窗口。
后面排队等着的人可不干了,“干嘛呢,打完赶紧走啊,这么多人等着呢。”
“就是,饿了一上午了都。”
后面的人越催越急,傻柱笑得更加灿烂,心中暗自得意,让你儿子打我,我打不过你儿子还收拾不了你吗。
李大强把饭盒给身后的人看,“你们说我该不该离开?大家都是累了一上午的,我还是个锻工,现在困难没肉没油水都理解,可这和喝水有什么区别?
是厂里供不起饭菜了,还是食堂扣下来自己吃了?”
看到李大强饭盒里的汤水,工人们议论几句后,逐渐躁动起来,这可关系到自己吃饭问题。
很多人抱着中午在食堂吃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