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忍痛又掏了五十,脸黑成锅底,要打压的人没有打压住,要立的威信没立起来,面子丢了还亏两百七十五块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闫埠贵心里一盘算,为了一瓶酒面子被按在地上,这买卖做得别提多别扭,难受啊。
刘海忠更难受,好你个易中海,给老闫全掏只给自己掏一半,看不起谁呢?
刘海忠又不好让人觉得他出不起二十五块钱,对易中海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表示不满。
李文华甩了甩到手的钱,“感谢几位的慷慨解囊,希望以后还能继续发扬帮助邻里的精神,那就散了吧。”
也不管几人脸色有多难看,无视众人小声议论,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家。
他突然觉得住在这个大院也挺好,刚来就有人借安家费,定个小目标:把众禽借成穷光蛋!
要是这帮家伙存钱罐里全是借条……
想想就很期待。
心情愉快的哼起小曲,端上脸盆,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咱个老百姓,今儿真高兴……”
夜,万籁俱寂。
躺在炕上睡觉的李文华猛然睁眼,聆听片刻后露出一抹微笑。
他听到有人开门,如果只有一户开门还可能是去上厕所,接二连三的开门声就有点意思了。
趴在门缝一看,有两个男人相互点头后往中院走去。
等两人通过回廊,李文华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中院还有两个男人在等着,一看就是提前约好的,四人会合不开手电也不出声,悄悄去了前院。
哪怕几人动作轻缓,仅开出一人通过的门缝,还是发出了响声。
李文华看了眼前院住户,没人开灯更没人出来查看,不是真没听到,就是心里有数装没听到。
他也猜到这几人要去干什么,无非就是去黑市买东西,大概率是买粮食。
其他三人他没什么印象,另一人他还是记住了的,贾东旭。
李文华也想去黑市看看,不是去卖面粉,只是想认个路买点票。
他就没想过卖面粉赚钱。粮食作为重要物资,不是谁都能大量买卖的,黑市能卖不代表他也能卖。
没有关系说不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