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院子,不等看清人,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招呼一下。
得先把人给喊住,才能想办法要好处不是。
看清脸后闫埠贵更开心了,老住户已经不吃这一套了,新住户肯定容易很多。
闫埠贵露出菊花笑,“大强回来啦,这位是?”
这戴着眼镜的瘦小中年,李文华不用猜都知道他就是闫埠贵,和剧中唯二的区别就是年轻那么一点点,眼镜腿儿没缠上胶布。
没遭过大院毒打的李大强,还是很愿意和院里人结交的,热情介绍道:“他三大爷浇花呢,这是我大儿子李文华。”
转头又向李文华介绍道:“这是大院三大爷。”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啥叫三大爷,反正听说大院年轻一辈都这么叫,刚来也不好不合群。
李文华倒没什么,喊了句三大爷,在他看来,只要不招惹自己家,就当喊路边老大爷了。
有些称呼很重要,比如爹娘之类的,有些称呼没必要较真,比如叔、婶、大爷之类的。
在社会上这类不太重要的称呼喊少了?
本来可以相安无事,非要因为一个不太重要的称呼杠上。
闫埠贵笑着应了声,转而对李大强说:“大强,分到房子可是大好事,老话说乔迁之喜,你家不摆两桌热闹热闹?”
李大强是什么人?出了名的厚脸皮,这么困难的时候谁家会摆两桌。
“他三大爷这都好说,咱到时候肯定摆两桌,只是我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摆完两桌以后的日子,可就指望咱院里接济了。
我家七口去每家吃一天,一个月就差不多熬过去了。大家邻里邻居的我请大家吃饭,大家请我家吃饭,互帮互助相亲相爱,远亲不如近邻就是这个道理。”
闫埠贵人懵了,一家七口大院每家吃一天,院里人要是知道因为自己提议摆两桌才导致的,不得扒自己皮,敲自己骨头熬汤?
连忙摆手:“别别别,开个玩笑,大强你可千万不能摆啊,这年头都困难摆什么酒席,就这样挺好,呵呵,挺好。”
闫埠贵哆嗦的往后退,确认过眼神,这是惹不起的人。
李文华心里笑死,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算盘精一招败北,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