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父母偏心,夹在中间的他不受重视,也许是缺爱吧,从小多干活,希望能被夸奖,引起注意。
活越干越多,越干越重,人没被多看一眼。
考上大学,父母以供不起为由不出钱,准备自己办助学贷款,呵呵……
被强行带着一起去打工,工资卡被拿走,一年下来只偷偷存了一千块钱,其它都被父母转给大哥和小弟。
累了,看透了,在和父母坐火车准备回家过年的时候,他偷偷跑了。
钱不多,需要在陌生的城市快速落脚。
过年期间饭店招工的不少,他就这样停留在了那个城市。
他曾有凌云壮志,幻想衣锦还乡,父母后悔兄弟羡慕。
他努力过,一天干三份工作,常年一天两份工作。
身份证到期的时候,他存了些钱,准备首付套小房,给自己安个家。
当时换身份证还得回老家,他见到了父母,一个形如枯槁,一个卧床不起。
可笑的是他们那两个宝贝儿子没人愿意管他们。
父母握着他的手,眼角泪水滑落,他心软了,真的!真的做不到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两人的病花光了他所有积蓄还欠了债,最后两人还是走了。
父母走了,好兄弟来分房子,多么可笑。
离开一地鸡毛的老家,走上打工还钱之路,没天没夜。
钱还完了,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也垮了,没有去医院检查。
他对世界没有任何留念,只是没有勇气结束自己而已。
找了一家面粉厂看大门,晚上住在仓库隔出的小房间,打算过一天是一天。
睁眼生活依旧,闭眼无需告别。
只是他没想到闭眼后,竟然在一个同叫李文华的十六岁少年身上醒来。
融合记忆后才知道自己魂穿到了1960年。
原身初中毕业,没考上中专,也没考上高中,想靠上学分配工作的希望落空。
在城里工作的父亲又告诉他,没能在城里帮他找到工作。
恰逢农村困难时期,长时间吃不饱,身体与心灵双重结合下得了热感冒,夜里稀里糊涂发起烧,在公社卫生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