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喜事,在下三人在此会否不便?”
杨凌雁听秦逆隐隐有告辞的意思,忙道:“不会不会,三天后是我哥大喜的日子,秦公子不如留下来,沾点喜气?”
杨凌风本来并不愿意留客,但见到杨凌雁的目光几乎没有一刻离开那秦逆,杨凌风心下暗自叹了口气,也邀请道:“是啊,舍妹说得对,由于内子爱静,杨某本不打算太张扬,但是几位既然来到舍下,想必乃是有缘之人,不如留下来,喝杯喜酒再走不迟。”
秦逆看了看左飞凤,拱手道:“如此,秦逆就打扰了。”
沈思月痴痴的梳理着自己的秀发,不断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据说头发是人的烦恼之源,所以只要能够把头发梳理顺,烦恼就再也不能藏在头上,会随着梳子流向远处。
沈思月却没有觉得烦恼又丝毫减少,相反,每梳一下,宋庭的影子在脑里就更加清晰。
但是,宋庭,你会来吗?
门轻轻推开了,沈思月随手拂掉了眼角的泪痕,不用看她都知道是杨凌雁来了,杨凌风从来不会不敲门。
“在想什么呢?月姐姐。”杨凌雁曾经试图提前称沈思月为大嫂,却遭到很干脆的拒绝。
沈思月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没什么。”
杨凌雁道:“还有三天就是你和我哥大喜的日子了,为什么我在你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笑容呢,难道你不喜欢我大哥?”
沈思月道:“小女孩,别问那么多!”
杨凌雁抗议:“我都已经十八岁了,再说…你也不过比我大三岁而已!”
沈思月并没有心思去和她辩解:“雁儿,你先回去好不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杨凌雁却不走,只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我说的是那个飞天大盗孤鹜。”
沈思月一震,他没有想到杨凌雁都能看出来,脱口否认道:“胡说!”
杨凌雁不信:“我感觉得出,你对我哥并没有那种感觉。”
沈思月看她一副老成的模样,不禁笑道:“难道你知道那种感觉?”
杨凌雁痴痴的道:“那种感觉,应该是他的一举一动,你都会在乎;他快乐,你就满足,甚至兴奋……”
沈思月点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