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宋庭,已经快要喷出火来。
宋庭心叫冤枉,不说别的,这赛佳宜表面上对自己笑意盈盈,但宋庭知道她心里必定是看不起自己的,更谈不上会有什么情意。
正待开口,却听见赛佳宜娇笑道:“原来是赵师兄,佳宜来介绍,我身边的这位公子就是先后诛杀宋天南和冷秋叶的宋庭宋公子,这位赵师兄是教主的弟子,也是赵千独堂主的侄子,深得教主爱护。”说着身子有意无意的向宋庭靠了靠,貌似亲昵。
赵仁豪看得火起,而且赛佳宜话里的意思,分明指自己并无真才实学,只是靠赵千独靠教主的爱护才有今天的地位!
冷哼一声,对宋庭道:“原来是送兄,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素闻宋兄剑法出神入化,赵某不才,也是爱剑之人,还请宋兄不吝赐教!”
宋庭道:“赵兄见笑了,宋某不会剑法,只会杀人!”宋庭希望赵仁豪可以考虑到比试的后果,知难而退。
毕竟他并不想随便出手,暴露自己的实力,何况赵仁豪并不弱。
如果输了,慕天胜难免会看轻自己,被知道自己只剩下一半的功力恐怕慕天胜也会觉得自己没什么用了。
一个没有用了的杀手,慕天胜当然会给一个更好的归宿,长眠!
赵仁豪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听见宋庭的话,还以为是挑衅:“能够领略到宋兄的杀人剑法,赵某虽死无憾!”
赛佳宜识趣的退到了一边,宋庭也知道看情形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也不再多言,只对赵仁豪道:“请!”
宋庭缓缓拔出了[尘埃],赵仁豪眼中精光一闪,赞道:“好剑!”他显然也是识货之人。
[尘埃]一出,就连一边观战的赛佳宜也露出的赞许的目光,尘埃的剑鞘相当古朴,不细看并不起眼,但是拔剑之后,只要是真正的高手都可以感受得到[尘埃]中透出的寒意。
宋庭淡淡道:“此剑名[尘埃],乃铸剑大师神机先生所铸,赵兄你要小心了。”宋庭故意提醒他这是绝世好剑是有目的的,他看赵仁豪根骨强劲,武功底子相当扎实,内功造诣更是不凡,就算是自己全盛时期的功力也不过和他在伯仲之间,现在无疑在功力上处在下风。
赵仁豪知道这是削铁如泥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