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他越说越急,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双腿不自觉地发抖。
黄天听着两个儿子的推诿,怒火更盛。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向黄龙,低吼道
“你还敢甩锅?主意是你出的,阿岩不过是听你的!你说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收拾他,现在呢?公司被查,家底都快保不住了,你们还在这儿跟我装无辜?”
他转向黄岩,眼神如刀,
“还有你,平时嚣张得跟什么似的,一出事就吓成这副熊样!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废物!”
黄龙咬紧牙关,脸色铁青,低声道
“爸,您别急,我们已经跟林楚低头了,他说这事跟他无关。我怀疑是别人趁机搞我们,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是谁”
他顿了顿,试图挽回几分颜面,
“要不您动用人脉,问问上头能不能压下这事?”
黄天冷笑一声,目光如冰
“压下?你以为税务局是街边小混混,说压就压?这次是专案组直接介入,连招呼都没打,显然有人铁了心要搞我们!你们惹的祸,自己没本事擦干净,还指望我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他喘了口粗气,强压下怒火,沉声道
“立刻给我滚回公司,跟老王一起盯着,别让税务局的人带走关键账本!我得去找人打听打听,到底是谁在背后捅刀子!”
黄龙和黄岩对视一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知道,这件事已经彻底失控,父亲的怒火只是开始,后续的麻烦恐怕会让他们焦头烂额,甚至寝食难安。
黄龙低声应道:“是,爸,我们这就去。”
黄岩则低着头,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两人转身离开,步伐匆匆,像是逃离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楼下,徐天盛和陈越的婚宴已接近尾声。
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去,宴会厅内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几桌亲友还在闲聊。
徐天盛和陈越站在门口,满脸笑意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转身看向林楚、李雨薇和其他几位伴郎伴娘,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老林,雨薇,还有你们几个,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
徐天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