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忽略掉了武状元的那句“嫂嫂”。
武状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腼腆道:“没有啦,天下之大,俺还是有几个对手的。”
曲骕深表“钦佩”,无言以对,忍不住给他竖起大拇指。
郑翰冷冷扫视众人一眼,寒声道:“尔等今日一个都跑不了。”
说罢,又转头看向曲骕,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本官刚才还担心你会突然发难,挣脱抗法,谁曾想清芬楼的人都来陪你一起死,本官总算是放心了。”
闻言,曲骕脸色变得凝重,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的本领带着九娘逃离刑场不是难事。
可要带上清芬楼这么多人,除非黑白无常那俩家伙亲临,否则就算有十个自己也绝对做不到。
不一会儿的功夫······
武状元等人就被换上囚服,和曲骕、九娘毁成了一排。
郑翰抬头望向天空,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这时间可就马上到了,本官该从哪个杀起呢?”
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出斩首令牌,拿在手里来回踱步。
九娘面露忧色,紧紧抓住曲骕的胳膊,急道:“骕哥,这可如何是好?”
曲骕无奈苦笑道:“原本想以普通人的面目示人,结果换来的却是疏远。”
武状元愣愣地说道:“东家,俺没疏远你。”
曲骕忍者耐心说:“我知道,这句话只是我为了凑字而数码出来的。”
说完,他扭头看向清芬楼众人,目光中满是感激,双手抱拳,郑重行了一礼:“你们跟着我的时间不长,但在此时此地,能够不惜生命的挺身而出,骕,深表感谢!!”
“东家~~~奴家不忍你遭难。”
“奴也不忍~~~”
歌姬们、倡女们三三两两地哭诉着,话很直白,带着对曲骕深深的敬爱和感激之情。
又转回身,看向冷面寒霜的郑翰说:“不装了,我有女帝的敕书我摊牌了!!”
郑翰一时没听清楚下意识问道:“女帝的啥??”
曲骕重复一句:“敕书,chi敕chu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