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倭奴使者愣愣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曲骕会恶人先告状,再说,本屎研读《唐律》的砖家,怎会触犯极刑之罪?
儒学大家郑翰本就对曲骕怀恨在心,见此情形,便生了为倭奴使者打抱不平的心思。
于是,郑翰站出来遥拜道:“陛下明查,小臣方才所见分明是曲教坊故意探脚,恶意绊倒的横路先生。”
吾靠!好你个老鳖犊子,竟然这么记仇,这时候站出来揭穿我。
曲骕心里暗骂郑老货忒不讲究,不就掉了一颗牙吗?你看看人家横路,掉了两颗都没说啥。
武则天的脸色晴转多云,冷声道:“你三人近前来。”
曲骕无奈,只好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朝女帝走来,瞥了一眼胸有成竹、牛气哄哄的郑老头。
至于身后的小矮子,那两条小短腿儿紧捣腾,才侃侃追上二人。
女帝随手端起杯子,浅尝一口,便见三人已近前来,好似关切地问道:“横路敬二,你摔的有无大碍?”
横路敬二躬身一礼,然后操着比郑翰还要漏风的语调说道:“烩饼(回禀)陛哈(下),外岑(臣)没四(事),子嗣(只是)受了点皮外夯(伤)。”
“嗯。”武则天缓缓点头,转而看向另外两人,却见他俩不知在窃窃私语什么。
曲骕小声对郑老头嘀咕道:“你看,我就说他没事吧?你也跟人家学学,年纪不小了,做人呢,还是要大度一点。”
“雷(你)…雷(你)狗彘不鱼(如)!”郑翰肺都快被气炸了,脸憋通红,却不敢大声喧哗。
曲骕轻笑着调侃道:“呦呵,粤语?雷猴雷猴,你也雷猴……”
“咳咳!!!”
武则天轻咳一声,问道:“曲教坊,郑主簿说是你把横路敬二绊倒的,可有此事?”
曲骕抬头看向女帝,一脸无辜地说道:“陛下明鉴,小臣怎会做出那种事,我与横路使者一见如故,故乡的樱花都开了,我怎么会绊倒他呢。”
横路敬二虽然不明白一见如故和故乡的樱花开了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就是他,就是这个人!!”
“陛下,就是他把我绊倒的,请为外臣做菊(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