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地落在这条小路上。
曲骕和九娘,两个衣衫褴褛、一脸菜色的人,影子长长的步伐起伏······
从朱雀大街出来,绕过通天宫来到了南市。
相较于先前的嘈杂,南市则显得很寂静,偶尔有几个人成群在一起高谈阔论。
他们见曲骕二人如此寒酸的走来,出于习惯嘲讽、挖苦了几句。
“你们瞧,这俩叫花子,衣服都破成啥样了,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吧?”
“我家狗穿的都比他们好,啊哈哈哈······”
曲骕只觉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脑门,拳头瞬间握紧,指节泛白,刚要发作,却被一个柔软玉手制止住了。
九娘对他轻轻摇头,示意他莫要冲动。
曲骕愤恨地瞥了那几人一眼,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恶气,冷哼一声,拉着九娘的手快步离开。
九娘的手突然被抓住,下意识往后一缩,却发现无济于事,感受到曲骕手心的温度,顿时脸颊泛红,羞臊不已。
回到家中,狭小的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尘土气息,那是曲骕造的大火炕,他还搭了一个农村小炉子,至于先前九娘睡的木床,早让他当柴火烧了。
火炕很长,两人对足而眠,中间挂着一个布帘子,勉强起到防隐私的作用。
不过,布帘子却挡不住屁声,刚开始的几天,面皮薄的九娘甚至要去外面的院子放屁,后来嘛,她就懒得动弹了,想放就放,放的响亮。
当然,尿尿还是要去东圊的,她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闲话少说。
两人回到家中,九娘的脸就红成了苹果,心跳也加快许多。
她低着头,声若蚊蝇地说道:“我···我去煮菜。”说完小跑着跑进厨房。
怎知,曲骕一个箭步跟了上来,差点吓的她一屁股跌倒在地。
“我来帮你!”
厨房里,简陋的灶台上摆放着几个缺了口的陶罐,旁边是一盆浑浊的井水。
九娘在水盆前洗菜,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搓,看的曲骕好想成为一根青菜,而后者在一旁淘米,米粒在手中翻滚跳跃。
突然,两人的手同时伸向抹布,不经意地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