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淡淡的道:“莫要逞强,老奴知你有几分本事,可再厉害,能敌过千军万马吗?”
“老奴劝你一句,不到万不得已,切莫干那不要命的事儿,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曲骕见老瑞安说的严肃,便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放心,神都很好,我还没待够呢。”
老瑞安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似有警告,似有担忧,最终化作微微一叹,沉声道:“话,老奴已经带到了,东西也交给你了,教坊使,好自为之。”
曲骕摆手喊道:“哎···那什么,谢谢您啊老伯!”
“等此间事了,我请您吃饭啊,就来我们清芬楼,歌姬倡女任您消遣,给您老打八折哦~~~”
刚走到门口的老瑞安一听这话,脚下一个踉跄。
身体晃了几下才站稳,猛地转过身来,脸色涨红,怒吼道:“你这臭小子!老奴无法消遣!!”
说罢,袖子一甩,气呼呼地走了。
曲骕看着老瑞安的背影,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撇撇嘴:“切,这老杂毛,年纪大脾气也大,开不得一点玩笑真是······”
“噗!你呀……”
一旁的九娘忍不住笑出声来,捂着嘴抖动肩膀,轻笑道:“你可真坏,明知人家是内侍,还说什么消遣之事,你愿意,姐妹们可不愿意!”
曲骕看着巧笑正嫣然的九娘,眼神里满是痴迷,轻声道:“九娘,你真美……”
大理寺的狱卒们远远看着,他俩打情骂俏的撒狗粮,一个个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哪像是犯人啊?简直就是来这儿休闲度假,跟他们一比,我们反倒才是犯人。
然而,好景不长。
清芬楼的伙计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带到大理寺盘问,他们虽有心护主,但在官府的逐一查问之下,无法串供,结果没审几个就露了馅。
武承嗣得知后,得意洋洋地拿着“铁证”,第三天上午,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来到大理寺。
狄仁杰坐在一旁,证据确凿他也很无奈,曲骕确实有强买强卖、戏耍他人,以官压人的罪责。
“威武——”
宣判主官是郑翰,一个镶了假牙的儒学大家。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