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佬看过简沐涵的一系列演示,又问了一堆问题后,很快就放她离开了。
简沐涵坐上车,出了黎明基地时,还有点懵,
“我不是在上班吗?不需要打卡?”
“打卡?”
又是一个奇怪的词汇。
“就是正常上下班,早八晚五,早九晚六那种。”
简沐涵给他解释。
“不需要,你是特聘专家,有需求时自然会找你,其余时间,还是很自由的。”
“那我还……挺舒服?”
“不问问你的薪资待遇?”
“不问,我愿意为爱发电。”
简沐涵懒洋洋瘫在后座上。
没必要问,现在实行的还是供给制,对公职人员免费供给生活必需品,比如口粮、服装、鞋袜、洋皂等,此外还会发一笔零花钱。
不提别的,就按昨日她一顿饭三菜一汤的标准,她的待遇就不差。
而且,现在动辄上万的面值,她是真看得眼疼,说起来几十万上百万的津贴,实际上,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买不到什么东西。
“诶,为什么郑执政叫你叫得那么亲切啊?”
她身子往前倾,这问题困扰她一上午了。
“你们又不是一个体系,一个搞科研,一个在部队,就算之前见过,也不会这么熟悉吧。”
陈少瑾没有隐瞒她,
“我父亲是陈先溢。”
简沐涵:!
这跟后世某句,我爸是李刚,有什么区别?
好吧,还是有区别的,一个是纨绔子弟,借助父辈的权势为所欲为,一个是隐瞒身份,投身军中,去到抗战第一线。
简沐涵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缩回后座。
陈先溢,陈执政啊,政务署的一把手,搞情报、抓特务样样在行。
等等,相比于陈姓,姓靳的人更少,
“靳成安他……”
“小安是靳执政的小儿子。”
行,一个个藏龙卧虎,都不简单。
陈少瑾从后视镜觑了一眼某人的神色,突然笑道:
“以后我爸就是你亲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