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是一惊。
明明昨天还沉浸在自我意识当中的时熠,就这么恢复正常了?
“我一直都是清醒的,院长只不过是个职位而已,是谁都可以。”
男人就仿佛会读心术一般,隔空回答了黎清的问题。
只不过是他亲手砍下了那个畜牲的脑袋。
一直都是清醒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越听越搞不懂的少年,面露困惑。
“那办公桌上的档案呢?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
其实黎清还是有些不相信他们说的话,无论是祝若生,还是时熠。
直到
眼前人说。
“虽然我们拥有了自我意识,可这并不足以对抗副本的力量。”
所以他们才扮演起自己的角色来,却没想到遇见了少年这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