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有决心再为那份已经历尽沧桑的爱情继续守候下去吗?她说:“教授,我很理解你,我也希望将来有一天,你能够再回到中国来讲学,我也会像从前一样那么喜欢你的演讲和说辞!”
威廉·翰德尔教授慢慢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你有一天能来澳大利亚找我,别的什么承诺我都不需要!”
冷眉的思想还在斗争,是自己对金鹿坚如磐石般的爱过于沉重,她已经背负不起,还是威廉·翰德尔对她疾风暴雨般的爱来得过于猛烈,她只觉无法接受?是金鹿曾经灼热的爱烫伤了她,还是威廉·翰德尔眼前痴狂的爱又要来颠覆她,使她心中生出太多的惧怕?她不敢再轻易面对爱情,无限伤感地闭上了眼睛……
天空渐渐黯淡下来,她和金鹿那历尽沧桑的爱情,也仿佛随着渐渐隐去的光明在悄悄地结束……
新的一天开始,天空依旧晴朗。
金鹿乘坐飞机到达首都机场的时候,已是午后三点多钟。一下班机,他无暇留心首都的繁华景象,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北方红会医院。就要见到冷眉了,他心里又激动起来。今天他要向冷眉彻底敞开自己的心扉,彻底表白自己的真情,今天他要让冷眉真正明白,自己是如何经过苦恋忍受苦熬才终于下定决心而不远万里来找冷眉的。当然,他今天这么着急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尽快砍断那个来自澳大利亚的洋教授对冷眉拉开的求爱战线。
几经打探,金鹿来到了冷眉的宿舍门口,他的心怦怦直跳到嗓子眼上。强装镇定之后,他又鼓起勇气敲响了舍门。
门开了,一位学生模样的姑娘站在金鹿面前:“你找谁?”
金鹿伸长脖子向房里看了看:“我找冷眉,她是不是住在这间宿舍?”
“对,她是住在这间宿舍,可她人不在!”女学生说。
金鹿十分客气地说:“劳驾你帮我找找她好不好?”
女学生用目光打量着金鹿说:“帮你找找?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金鹿很直爽地回答。
女学生有点不太相信地说:“她男朋友?我怎么从来没听冷眉提起过,再说……”
“再说什么?”金鹿忙问。
女学生犹豫了一下,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