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德尔教授看来就是八成的应允,他也站了起来说:“这样正好,雪地里的景色会更迷人!”
冷眉没有再说什么,她又看了看威廉·翰德尔教授,回头便慢慢地走了,威廉·翰德尔跟在她的身后。
雪中的花园人迹罕至,深雪掩埋的小径上,漫步着冷眉和威廉·翰德尔教授。四下里很静,能听得见他们脚下足踩积雪发出的“咯吱”声。
两人各怀心事,彼此又心知肚明,沉默持续了很久一段时间。
一会儿,威廉·翰德尔教授停住脚步,看着冷眉说:“冷眉,我上次对你说的话,你考虑了没有?”
尽管威廉·翰德尔教授的问话在冷眉意料之中,而且冷眉也并不是没有想过,但在冷眉心里却始终没有答案。生活中威廉·翰德尔教授的出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生命中的有一次情缘?也许情缘的冲动就是一种罪责,这使她长久以来从未平静的心又要接受情感的洗礼。这种洗礼,既是对往事的牵挂,又是对伤愁的承受。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内心深处问过自己,和金鹿的情缘是否已经彻底了结?而离别又不止一次地让那段情缘变得美丽深沉而又刻骨铭心!曾经的情缘是一种索求,现在它又变成了一种等待,几曾漂泊又燃起希望,难道命运真要安排自己,只有远渡重洋去到大洋彼岸,才能找到心灵的依托和感情的归宿?
冷眉不敢正眼去看威廉·翰德尔教授的表情,自己摇了摇头,似乎又一次拒绝了他的愿望。
威廉·翰德尔教授有点失望地说:“为什么?冷眉,你为什么不静下心来认真地去考虑呢?你怀疑我不是真心,还是怕我没有能力给你欢乐和幸福?”
冷眉看了威廉·翰德尔教授很久,又慢慢地轻轻摇头。此刻,她再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灵深处的牵挂还在金鹿身上。这种牵挂曾经在风雨中盘旋过多少次,她不知道这种牵挂还将继续伴随自己多少年!曾经的痴狂已经变成了一份难言的伤楚,曾经的追寻已经变成了一种坚强的等待,这一切,似乎都已成了灵魂深处的一个期望,还能不能再无怨无悔地继续守候下去!
威廉·翰德尔教授沉思之后,说:“冷眉,就算你没有考虑过我的话,可你应该明白的心意!你这么有才华,应该跟我到国外去继续深造,以求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