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找我?现在人呢?”金鹿连问了几句。
李师傅说:“我让他到里边去找你了!没准这会儿正在你办公室等你呢!”
金鹿更是惊疑地思忖起来:是谁?这个时候,还是不见的好。如果真是写信的刘继超,我该怎么办?跟他吵?跟他辩?他不是不愿意听我的解释嘛?他在昨天那封信里还没有将我骂够吗?难道他今天还要跑到钣金厂来兴师问罪吗?不见不见!
李师傅见金鹿在犹豫,就说:“快去看看吧!别让人家等久了!知道不?”
金鹿应付着说了一句:“好,知道了。”说罢就离开了。
金鹿真没有去到办公室察看那个找自己的小伙子到底是谁,他走到一个无人之处,端详着信封,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封信不像昨天那封信来自水柳,邮戳上显示的是西安,这么说不会再是刘继超的凶言恶语,那又会是谁呢?金鹿拆开信封,慢慢地看了起来:
金鹿,你这个昧尽天良毫无人性的感情骗子!你为什么要抛弃冷眉?为什么要将一个痴心爱你的姑娘置于如此难以承受的痛苦和不幸之中?既然你不想跟她结婚,为什么你当初要去招惹她?为什么要在她决定以身相许的时候背叛她?既然你就早知道你的父母坚决反对你跟冷眉相好,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冒犯她,伤害她?你尝试风流,你贪图快活,对她花言巧语,给她目送秋波,表面上衣冠楚楚,仪表堂堂,却原来你的内心深处如此肮脏丑陋,骨子里充满了卑鄙和下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无情无意的男人!你以为你很潇洒,你以为你是情圣,告诉你,你错了,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想要逍遥快活就脱裤子,就骗女孩子跟你上床,一旦发泄完毕,提了裤子就想躲避责任,就想溜之大吉,全然不管别人的痛苦和死活,你这样的行为跟畜生有什么区别?在冷眉为你牺牲了青春的全部,痛苦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居然和别的女孩子在偷偷摸摸地举行婚礼,你简直不知道无耻是什么?简直不知道下流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你在冷眉面前装得情意绵绵,装得可怜巴巴,事实上,你的心肠早已经腐烂发臭,你的五脏早已经生蛆流脓,只有像你这样人性泯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