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是一个讲义气讲原则的男子汉,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们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凡人,我们都生活在有道有德有法有规的社会,如果你真能放得下为你付出那么多、为你牺牲那么多的冷眉,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你的人性了!认识你这样寡廉鲜耻无情无义的人,我感到十分可悲!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也不愿意再提你的名字!你的青春和生命在你手里,你继续赌吧,我要看看你将来到底会是什么下场!
知名不具
金鹿将信笺“啪”的一声反扣在桌子上,会是谁写的信呢?是批是骂我听着忍着,为什么要写上“知名不具”而不去署名呢?听口气,看内容,好像是刘继超。除了刘继超,还会是谁呢?一定是刘继超,他不是曾经当面指责过自己好几次吗?曾经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现在也把自己看做十恶不赦的流氓,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还要和他断绝一切来往。生活变化无常,朋友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样那样的误会变得疏远甚至仇视。他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收起笺纸,慢慢出了办公室。
金鹿迈着散乱的脚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依然回味着那封知名不具的来信,信中那不折不扣指责羞辱和诬骂,像一根根铁棒一样,无情地敲击着他伤痕累累的心灵。他突然无端地怀疑起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不敢去看他们的面孔,似乎那封信中的内容早已公布于众,大家都在用愤怒的眼光注视着他。金鹿感觉那一束束目光不仅是对他猥亵美好爱情的无言声讨,更是对他忤逆善良人性的有力鞭笞!
金鹿无精打采地进了家门,他没有在意金马和竹青此时的神色,他不知道,金马和竹青也正怒火满胸地注视着他。
金鹿看了看那间几天前曾被大家认为是洞房的房门,鲜红的双喜字还十分醒目地紧贴在门上,可银凤已经一去不返了。也许这间新房本来就不是为银凤所设,它的主人原本应该是冷眉。冷眉为了争得进住这间新房的权利,她经过了那么多艰难的挣扎和努力,忍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甚至于到最后头破血流的时候,却又一次躺到了病床之上。银凤是可悲的,冷眉更是可悲的,而酿成他们悲剧的根源,正是坐在身边的金马和竹青那固执的思想!自己呢,不也是整个悲剧的罪魁祸首吗?为什么要恋爱?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