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梦中的情景犹在眼前……
金马和竹青从新婚洞房离开银凤之后整夜也没有合眼,他们对于事态的发展更是气愤之极。他们恨自己计划不周,防范不严,恨金鹿与冷眉藕断丝连,丛生是非,更恨冷眉不顾大局,不给情面,致使本该欢庆的婚礼变成了众人茶余饭后说长道短的话柄。竹青越想越气愤,他想要连夜去医院里找金鹿,狠狠地发泄一通,幸被金马拦住。整整一个晚上,他们都在焦急地等着金鹿回家,但到底还是在失望中迎来新的一天。
竹青在痛恨事态糟糕透顶的同时,始终也没有抛开对银凤的担心。离开银凤的时候,银凤的神态和言语让人难以捉摸。银凤到底在想什么呢?事情从头到尾,银凤始终是个无辜的受害者。这个单纯的姑娘,能够经得起这晴天霹雳般的沉重打击吗?残灯辉映的凄冷洞房和寂寞孤独的新婚之夜,可怜的银凤是如何熬到天明的呢?
竹青想要进到房里看看银凤,却见房门紧闭,她寻思着银凤昨晚睡得太晚,此刻也许入梦不久,便在门口几番犹豫之后,又回到了自己房里。直到中午的时候,仍然不见银凤房间有动静,竹青决定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景。
竹青走到新房门口,正要敲门,金鹿衣衫不整意态落拓地进了家门。
“金鹿!”竹青叫了一声,又向里屋喊道,“金马,你快出来,你儿子回来了,你快来看看他这副德行!”
新房内的银凤刚从梦中惊醒,她听见竹青的喊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紧张了一下,侧耳听了起来。
金马一听竹青说金鹿回来了,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气愤,又听竹青的话语不太中听,考虑到厅间距离新房中的银凤较近,不便教训金鹿,就狠狠地说:“你让他进我房间里来!”
金马的话,金鹿听得真真切切,但他却目光呆滞地站在原地没有动。竹青见状,也呵斥起来:“你爸叫你进去你听见没有?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金鹿仍然没有动,他慢慢地侧过头,看着他和银凤新房门上鲜红的双喜大字,眼前又出现了婚礼场上那不堪回首的情景……他又把目光移向竹青,满怀幽怨地注视着她……
见此情景,竹青又气上心头,她说:“死东西,你装什么神经?赶快进你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