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哭着从婚礼场上跑走以后,她就知道一切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不仅是她和金马的脸面在所有亲朋好友以及钣金厂工人的面前不光不彩,她更担心金鹿的离开会一去不返!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和金马该怎么向银龙父女解释和交代呢?就算金鹿处理完冷眉的事情,能够在洞房花烛之夜回到银凤身边来,银凤能够原谅金鹿吗?更何况此时此刻,冷眉的伤势和病情如何,金鹿是否能够很快顺利地离开令人讨厌憎恨的冷眉,都还一无所知!
看着满脸怒气和愁容的银凤,竹青实在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洞房之中。她看了看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一筹莫展急得像热鏊的蝼蚁一般的金马,长叹一声,又转面对银凤说:“孩子,你就别难过了!金鹿只是一时糊涂,他和那个叫冷眉的女孩子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怪我和你爸平时没有管好他,等他回来了,我们会好好教训他的!”
银凤知道竹青所言是为了拂抹今天事情的表面,也是为了暂时给大家每人一个台阶,事情的严重程度她是可以推想的,冷眉和金鹿之间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一想到婚礼场上冷眉那种把一切话语都汇入刺人眼神的目光,冷眉那声音不高却很具威慑力的语气,还有冷眉对金鹿父母和自己这个新婚女主角那种理直气壮的态度,她就知道事情一定不会是那么简单,金鹿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冷眉手里。象这样和别的女人是是非非纠缠不清的男人,自己还能够以身相托么?
竹青见银凤还不说话,又劝慰她说:“听见了?孩子,等金鹿回来,我和你爸会好好收拾他的!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让他这么自由散漫,他也不会更不可能再到外面去惹事生非!今天的事,你就原谅金鹿的一时糊涂,原谅我们这做父母的失职吧!”
银凤又一次听见竹青说出“你爸”这两个字眼,她听得很刺耳。她明白竹青话语中的“你爸”已经不再是指自己的父亲银龙,而指的是金鹿的父亲金马。竹青显然已经把她当儿媳妇看待了。银凤突然又明白,竹青和金马为了早点促成她和金鹿的婚事,突然在前天决定将订婚改为结婚,何其仓促!甚至仓促得使他们都没有来得及去做结婚登记。莫非竹青和金马的目的就是想以结婚的事实来力拒冷眉对金鹿的纠缠?这么说,竹青和金马对金鹿和冷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