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注视着自己。
金鹿更加慌乱起来,他似乎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冷眉呀冷眉,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改变,更无法挽回,你这么做又何必呢?金鹿是对不起你,来日屈膝下跪向你忏悔,来生做牛做马为你补偿我都心甘情愿,我金鹿何尝没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向你倾倒?何尝没有满心胸的委屈要向你诉说?今天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千万不要做出让大家无法面对和无法收拾的事来!
现场久久回荡着笑声,宾客们有的在专心等待着婚礼的开始,有的在贪婪地巴望着美酒佳肴赶快入口下肚,谁也没有注意到冷眉的出现。至于竹青和金马,就更加无暇顾及此时情况的变化。
冷眉发现金鹿也在注视着自己,心头涌起一阵酸楚,是爱是恨,是怨是亲,她已经说不清楚。眼看婚礼就要开始,她大步向婚礼的主席台上走来。
众人都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有金鹿眼睁睁看着冷眉一步一步地走近。
竹青和金马忽然间看到了冷眉,十分震惊之余,他们表情凝固地瞪着冷眉,看她将要做什么。
冷眉一直走到金鹿面前,不声不响,站在那里看着金鹿。眼前的一幕让银凤也突然目瞪口呆起来:眼前这位姑娘,不就是自己曾经在汽车站口看到的那位和金鹿情意缠绵泪水交流的姑娘吗?事实证明自己那天的目睹绝非虚幻,可金鹿的父母为什么非得要对她的父亲银龙隐瞒这些呢?
金鹿又突然换上笑容,对冷眉说:“你也来了,欢迎你!赶快找个地方坐下来吧!”说话的同时,金鹿右手轻轻搭在冷眉的背上,又迅速环顾了一下大厅,期望看到空位,好让冷眉就座。
冷眉一双火辣辣的大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金鹿的面容,目光中充满幽怨,充满委屈,却没有眼泪伴随。她甩了一下身子,说:“你为什么要骗我?”
金鹿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赶快安抚冷眉说:“有话我们一会再说,你先就座吧!”
金马和竹青此时也是一肚子的怒火往上冒,但他们看到金鹿在安抚冷眉,为了眼前局势不再难以收场,他们都在奋力地按捺着心中的怒火。
整个宴会大厅顿时也安静下来,所有宾客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主婚台上的几个人。
冷眉并不理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