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又说:“我感觉你们唱得都不对,我好像听人家是这样唱的。”说完他唱了起来:你不爱我谁爱我,你烧鸡汤我爱喝。
刚刚停住的笑声又起来了。
一会儿,笑声小了。门槛外面传来一声老鼠“吱吱”的叫声。
吴金榜故作诡秘地说:“别笑了,听公母老鼠在闹房!”
大家一笑,刘继超接着说:“什么闹房?金榜,你干脆就说男女老鼠在亲热得了!”
大家又笑,金鹿佯装一本正经地说:“你们能不能斯文一点儿?应该说是老鼠在寻春!”
大家猛笑了一阵,康东亮说:“你们好下流哟,应该说是老鼠在恩爱。”
大家又笑,刘继超说:“还是咱们东亮有素养,说话高雅,到底是结过婚的人,说这话他老婆一定爱听!金鹿,赶快整理呀,这不又是一首好诗吗?”
金鹿笑着说:“狗屁!这还叫诗?”
又是一阵笑声,金鹿早已经忘记了先前的烦恼,也跟着大家开心地笑个不停。
欢乐的时光一去不返。刘继超又回忆起自己对冷眉的那份感情,那是由敬佩而转为爱慕的发自内心的真情,但生活已经不给他去爱的机会和权利,他在冷眉面前的真诚表白也被冷眉断然拒绝。这是为什么?都是因为金鹿抢先一步,捷足先登。金鹿既然爱着冷眉,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冷眉提说分手?金鹿既然嫌弃冷眉,决意分手,就不应该当断不断,还一次又一次的跨越雷池!他明白,冷眉时至今日还在深深地爱着金鹿,可金鹿居然另恋新欢,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再做自己的朋友?他不想原谅金鹿,然而眼下,自己又能为冷眉做些什么呢?
刘继超烦躁地从办公桌前站起来,正想出门去找康东亮,满脸喜色的张文荣推门走了进来。
“社长!”刘继超叫了一声。
张文荣微微笑了笑:“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干什么呢?看到东亮没有?”
刘继超说:“没看见!我正想去找东亮呢!”
“好,去找吧,还有金榜,都叫来,今天我做东,请你和他们好好地喝上几两!”
刘继超这才发现张文荣今天的情绪不同往常,心想张文荣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