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决定利用礼拜天,找一个陌生而又偏远的医院来完成这件事。
解剖培训课结束以后,冷眉无限惆怅地呆坐在课桌前,想着自己将要独自实行的计划。
培训教授威廉·翰德尔收好教案正要离开,却看见了冷眉煞怀心事的样子,他关切地走进冷眉:“你怎么了?今天学习的东西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冷眉心事重重,本无心与任何人说话,但出于对教授的尊敬,她勉强微微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威廉·翰德尔教授看着冷眉恬静秀美的面容,关切之中又增添了些许怜爱:“你叫什么名字?”
冷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个黄头发蓝眼睛满脸都是蓬乱胡须的外国人,竟有如此流利的汉语表达!她漠然的神情不觉肃然起敬,站起来之后,她又微微笑了笑,两条弯长的眉毛也随着她那可人的微笑舒展开来。
威廉·翰德尔教授看着还没有回答自己就要离开的冷眉说:“你为什么不说话?老师是不是有点像凶神恶煞?”他说话的语气很古怪,很特别,却又不乏幽默感。
冷眉终于被威廉·翰德尔教授的举动逗笑了,适才间的忧烦忽而消散开来,她说:“教授,你是哪个国家人?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中国话讲得这么好?”
眼见冷眉转悲为喜,威廉·翰德尔又像逗小孩子似的说:“哎哟,老师问你的问题你一个都没有回答,就一下子向老师提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好吧,就让老师先来回答你吧!我叫威廉·翰德尔,从大洋彼岸遥远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来的,我在国内一直修汉语,汉语是一种很美的语言,我很喜欢,现在,汉语都成我的第二母语了。”说着又笑了起来。
冷眉看着威廉·翰德尔和蔼可亲的样子,微笑着说:“老师,你的课讲得很好,我全都懂了!我叫冷眉,很喜欢听你讲课。再见!”说着转身就要走。
“哎,你别急!”威廉·翰德尔叫住冷眉,又说,“我刚才看见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对不对?”
威廉·翰德尔教授的这句话再次将冷眉带入刚才的忧愁之中。自己的心事是任何人也不能告诉的,即便是和蔼可亲的威廉·翰德尔教授,也要守口如瓶。冷眉慌忙掩饰起来:“没……没有,我在想,你中国话说得这么好,为什么讲课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