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话是十分当真的,她对孩子的渴望使冷眉顿感她母性之中的伟大。相比之下,自己曾经含辱负疚地扼杀了一个小生命,如今又将再次含泪忍痛地去做戕害自己亲生骨肉的刽子手。想到这里,她不禁怆泪滚滚,心恸难抑。
龚海燕等待着冷眉接受自己的请求,却见冷眉先前看似平静的表情此刻变得哀伤流涕,又说:“冷眉,你到底在想什么?”
冷眉柔肠寸断,头脑裂崩,她并非没有考虑龚海燕的话,可生养孩子哪像说一句话那么容易?那不是今天怀孕明天就能分娩的事,十月怀胎,一个大姑娘怎么能挺着肚子在父母亲戚面前肆无忌惮地来来去去?又怎么能让同事朋友在背地里说长道短地指指戳戳呢?她慢慢地走近龚海燕,喃喃地说:“海燕姐,孩子我还是不能要。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她没有再说下去。
金鹿听到这里,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冷眉!”
冷眉见是金鹿,激动和喜悦中掺杂着辛酸和怨恨,她想不顾一切地扑向金鹿怀中,又想带着委屈气愤上前捶打金鹿,但还是忍了下来。
龚海燕说:“金鹿,你来了就好,冷眉有事正要找你!”又转头对冷眉说,“冷眉,你们两个谈吧,我先走了!”
冷眉拉住龚海燕,说:“海燕姐,你别走!我们俩的事情,你不用回避!”
金鹿本希望和冷眉单独来谈,没想到冷眉留住了龚海燕,他看看冷眉,又看看龚海燕,说:“是呀,海燕又不是外人,在这里也没关系的!”
冷眉看着金鹿说:“你都知道了?”
金鹿态度十分严肃地说:“我知道了,刘继超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龚海燕说:“金鹿,这种话现就不必再说了,赶快说说事情该怎么办,冷眉已经是火烧眉毛了!”
金鹿想了想,又看着冷眉说:“我们赶快想办法把孩子处理掉!我们现在的处境你是很清楚的,冷眉,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你觉得这个孩子能留下来吗?”
冷眉听了金鹿的话,有点激动起来:“金鹿,你这是在为我出主意,还是在指责我?孩子是你的,祸也是你闯的,你现在连一点承担的勇气都没有,你太让我失望了!”
金鹿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