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不关心孩子,等到了明年,孩子会叫叔叔的时候,叫你叔叔你臊不臊?”
吴金榜说:“那有什么臊的?你不臊我当然不臊!你怎么不去看看呢?”
刘继超说:“我问你不就是想跟你一起去吗?听说咱们社长还打算给孩子张罗过满月的事呢,到时候咱们好好恭喜恭喜东亮,也好好地喝上一顿!”
吴金榜说:“就是,自从金鹿走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聚在一起开怀畅饮过,到时候咱们把金鹿也叫回来,好不好?”
刘继超忽然变了脸色,一本正经地说:“叫他?你要是叫他回来,那我就不去了!”
吴金榜疑惑不解地说:“为什么?你不是常常说你和金鹿的关系,比我和金鹿的关系要铁的多,怎么突然间又不想见他了?”
刘继超说:“那都成了过去时态了,人事总在变化嘛!”
吴金榜还是不明白:“继超,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什么原因?”
刘继超正要说话,金鹿推开了门。刘继超惊异地瞪起了眼睛,金鹿地出现太突然了,在两人发生争执而且自己还说了那么多尖刻的话语之后,金鹿居然还能亲自上门,实在令他意想不到。来了又能怎么样?像这种两面三刀欺骗女孩子感情的人,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是不能驱逐上门之客,但我可以不愠不怒不理不睬不冷不热不温不凉地站着,听听这个伪君子还能有什么说道!
吴金榜一见是金鹿,自然满脸高兴地迎了上去:“哎哟是金鹿,来了怎么还愣在门口,快进来呀!我们正在这儿说你呢!”
金鹿就好像没有看见吴金榜一样,他隐约能猜得出来刘继超正在对吴金榜讲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讲的,讲了多少,吴金榜又如何理解,从刘继超的神情中就可以证明自己的猜测。金鹿认为,这一切不能怪刘继超,他之所以误会自己,是因为他想为冷眉鸣冤不平,是强烈的正直心和正义感所驱使他那么做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但愿今天的相见能使两人尽释前嫌。金鹿不说话,只把目光死死地盯在刘继超脸上。
刘继超定了神之后,见金鹿始终都在用难以捉摸的目光看着自己,也不声不响地将头仰向一边。
吴金榜在招呼声中拉着金鹿走到刘继超跟前,说:“继超,金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