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之后再做处理。
八点多钟的时候,冷眉还在院子里重复着自己那个尚未实现的计划。一阵运动之后,她已经热汗涔涔,疲惫不堪,但她认为,自己越累,越难受,越痛苦,腹中的胚胎就越有可能脱落。她这样想着,于是决定再坚持坚持。她又找来一根绳子,心想跳绳运动更剧烈,体能消耗更大,更有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便强忍乏困,跳了起来。然而刚跳了几下,她又感觉尚未痊愈的右腿开始疼痛起来,又似乎能感觉得到腿部尚未取出的钢板和刚刚愈合的骨骼在重重地摩擦,发出一种不祥的信号,她又赶快停了下来,回到房内。
冷眉歇息了一会儿,正准备去上班,刘继超进来了,冷眉心里一阵喜悦:“继超,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刘继超没有说话,他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冷眉以为刘继超忙于别的事情而耽误了送信,又问:“我拜托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刘继超还是没有回答,他说:“冷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给金鹿家里人写这封信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冷眉疑惑地看着刘继超:“你为什么要问这些?我把我跟金鹿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很坦率地告诉了你,你还不明白我给金鹿家里人写信的用意?”
刘继超说:“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想继续维持你跟金鹿的感情,写信恳求金鹿的家人开恩成全你们的事情,对不对?可你想过没有,事到如今,你这样做还有什么必要呢?”
冷眉更加不解刘继超的话语,当初他答应送信的时候,不是还满心高兴地表示一定尽力,怎么现在说话又变样了呢?莫非金鹿的家人……她急于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又说:“对呀,我是在信中恳求金鹿的父母,这有什么不妥吗?你见到金鹿家里人的时候,他们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刘继超摇了摇头:“不,我没有见到金鹿的家人,可我确保信是送到了他们手里。”
冷眉问:“你没有见到金鹿的家人,为什么还要说我没有这样做的必要呢?”
刘继超想了想,又犹豫起来:“这……叫我怎么说呢?”
冷眉从刘继超的神态中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眼前这个人曾经对自己萌生过爱意,也因此而使得他们两个人相互有了真诚的信赖。既是这样,那刘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