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突然间会想起金鹿?”
罗秀珍没有直接回答冷眉:“不管怎么说,你做手术的时候,实在是多亏了金鹿帮忙!”
冷眉不知为什么微笑了一下,说:“妈,你现在也说金鹿好了?”
罗秀珍说:“我没有说过金鹿不好,以前,我只是说你们俩的事情不可能,现在看来,更不可能了!”
冷眉诧异起来:“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罗秀珍说:“以前我认为你们走不到一起,仅仅是因为我们两家从前的恩怨,可后来,你们之间有发生了那么些不愉快的事,我也看得出来,金鹿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都快两个月了,他都没有再去西安看你,你说他心里能有你吗?”
冷眉虽然内心这样想,但在罗秀珍面前,她还是噘了一下嘴说:“那也不见得!说不定他最近很忙,没抽出功夫!”说罢又将目光移向窗外,久压在内心的委屈使她的眼眶湿润起来。
罗秀珍觉察到冷眉的情绪变化,不再说话。坐在前排打盹的冷杉睁开眼睛,拧身向后看了看,又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汽车颠簸着驶过灵山县城,坐落在马路边上的金马钣金厂从冷眉眼前闪过,她努力回头再看渐渐远去的金马钣金厂,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从前……竹青曾经在家里驱赶她时的情形和当街辱骂她的话语,再次深深刺痛了她的心灵……
吃罢晚饭,刘继超准备去康东亮宿舍聊天。自从金鹿离开学校以后,几个小伙子总感觉心里少了点什么,聚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开心快乐了。张文荣除了打扫宿舍楼前的院子,就是到浴池转转,他所引导的诗社也随之荒芜了起来。对金鹿匆匆的不辞而别,刘继超、康东亮和吴金榜都有点生气,刘继超还不止一次地在康东亮和吴金榜面前指责金鹿不够意思,临别连个招呼也不打,使大家连想利用为金鹿饯行的时候劝他留下来的机会都没有,还说要找个时间大家一块儿去县城将金鹿狠狠地说上一顿。
刘继超走到宿舍楼前,正好碰上走下楼梯来的龚海燕。他见龚海燕手里还提着东西,便笑着说:“龚海燕,你这是去给谁送礼呀?也不避避人?你都不怕我说你行贿受贿?”
龚海燕佯装轻蔑地说:“爱说你只管去说!我要是怕你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