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三人都很气恼。竹青抽泣着说:“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怎么会搞成这样呀!”
金鹿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妈,你别难过!也不是多大个事儿,我也实在不想在这所学校里呆了,惹了他姓孙的我也不怕!你别再伤心了!”
竹青又责怨起金鹿来:“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都不听大人说!你好好地给他说几句好话不就完事了,现在好,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可怎么收场啊!”
金鹿说:“妈,你没看那个王八蛋那副恶心的样子,让我给他赔不是,我实在张不开口!”
金马紧接着咬牙切齿地说:“那狗东西是可恨,也难怪金鹿打他,打死他才解恨!”
竹青满脸忧愁地说:“你还说呢,可现在……接下来事情该怎么办呀?让你来帮孩子处理事情,你倒好,把事情越弄越糟!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叫你来呢!”
金马烦躁起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走,金鹿,收拾东西跟我回灵山!”
竹青不解地看着金马:“回灵山?回灵山干什么?”
金鹿也回头看着金马。
金马看看金鹿,又看看竹青,说:“事情你都看到了,现在不回灵山,金鹿在这里还能呆得下去嘛?”
竹青明白了金马的意思:“你是说让金鹿放弃这份工作?”
金马神态严峻:“对,回灵山,先到钣金厂上班,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金鹿,你觉得行不行?”
金鹿想了想,说:“怎么不行?钣金厂是我们金家的基业,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你做好每一件事情!”
竹青听了,更加伤心起来,她边哭边说:“金马呀金马,亏你能想得出这个主意!你又想让孩子走你的老路?我辛辛苦苦把金鹿教养成人,又送他上大学,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能不再像你一样,整天泡在工厂里,累死忙活,他现在工作才一年多,你又让他去钣金厂吃苦卖力,你这不是用刀子捅我的心嘛!”
金马顿时想起了自己当年和冷杉之间的那段恩怨。想起冷杉自私可恶的态度和凶狠冷暴的面孔,坚定了他带金鹿走的想法,当想起生意场上明争暗斗和尔虞我诈的情形,他不觉又犹豫起来: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这一步一旦踏出,儿子人生的方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