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不禁又伤心起来。
龚海燕好像猜中了冷眉的心事,她又转了语义说:“哎,金鹿知道你今天要走吗?”
冷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不在焉地打着包裹,说:“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龚海燕:“怪不得没有见他过来!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就不跟金鹿说呢?别人对谁不说都行,对金鹿不说怎么行呢?这样吧,我一会儿回学校就告诉他。”
冷眉面无喜色地说:“算了吧,他可能忙!也可能他根本就不愿意来!说了也没什么用!”
龚海燕:“怎么会没用?冷眉,其实我觉得金鹿还是很爱你的,你们的事情之所以会搞得那么不愉快,完全都是因为金鹿家里人的反对。他们为什么反对?还不是因为你的腿病,现在眼看着你的腿病就要治好了,他们还会再反对吗?”
龚海燕只顾说话,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已经勾起了冷眉对往日酸楚的回忆,她的眼眶开始润湿起来。龚海燕正想再劝解冷眉,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两人同时把目光移向门板。
冷眉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睛,随口说:“进来!”
门开了,刘继超走了进来:“啊,龚老师也在这里!”
龚海燕:“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我来为我妹妹送行!”
冷眉还没顾得上说话,显然他对刘继超的独自出现感到突然而又意外,她多么希望推门而进的人是自己时刻巴望见到的金鹿。
刘继超表情很不自然地说:“哦,我也是听说冷眉要去西安,就来看看。”
冷眉指了指凳子说:“快请坐吧!刘继超!”
龚海燕见刘继超就了座,又问:“继超,你看见金鹿没有?他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
刘继超有点疑惑地说:“没有。我来的时候去过金鹿宿舍,本想叫他跟我一块儿来的,可他没在宿舍。还有康东亮和吴金榜,他们都不在,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去哪儿了。”
冷眉听刘继超这么说,疑惑中带着羞涩,她微微笑了笑说:“我算什么人物嘛,你还叫那么多人?”
刘继超也笑了起来:“你可是咱们水柳镇上的焦点人物,是我们学校这帮年轻人心目中的白衣天使,我要是国王,我还要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