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顿时涌起了千愁万绪,悲伤之情溢于言表。世事真是茫茫难料,没想到那次河西之行加速了自己跟金鹿的感情进度,更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自己和金鹿之间又发生那么多悲苦和辛酸。眼下,金鹿正在忍痛割爱,要砍断两人难分难舍的情思,还能不能继续保持关系都说不准,至于结婚,那更是多么渺茫的事情!一时间,她不知道何言以对。
马明娟发现冷眉突然心事重重起来,自己也不由得迷惑起来:“冷眉,你怎么了?”
冷眉慢慢地说:“我现在还不知道我跟金鹿能不能再继续好下去!”
马明娟不解地问:“哎冷眉,你怎么回事?一会唱红脸,一会唱白脸,到底因为什么事情?”
冷眉憋在肚子里的话又一次倾了出来。她没有说起冷金两家上一辈的是非恩怨,只对马明娟讲了金鹿父母的强烈反对和自己家里人也不赞同的想法。说起自己曾经在灵山县城被金鹿母亲羞辱的那段经历时,冷眉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再谈到金鹿如今对两人事情的态度时,她又显得那样无奈和悲伤。她多么希望自己的真情倾诉,能使自己在心里得以轻松的同时,也能听到自己的好姐妹马明娟为自己拿出的主意。
谁知马明娟听完她的讲述之后,一扬手:“既然这样,那还不趁早拉到!哪里找不下个对象,还非得要找金鹿?这年头,三条腿的王八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呀,遍地是!”
冷眉有点为难地说:“可我……可我心里就是割舍不下金鹿!”
马明娟瞪眼看着冷眉:“这我就奇怪了!不就是个教书的,有什么割舍得下割舍不下的?你听我的,马上跟金鹿吹灯,河西镇派出所里,还有一个痴情的人在等着你呢!”
冷眉鼻子一酸:“明娟姐,你别再提王军辉了,我……”
“你怎么?”马明娟问。
“我已经和金鹿……”冷眉哽咽着。
尽管冷眉没有说下去,可马明娟还是明白了什么意思,她惊讶的看着冷眉:“你?你们既然已经……那金鹿怎么还对你说分手的事?他该不是在耍你吧?”
冷眉慢慢地摇头:“不,金鹿不是那样的人!”
马明娟突然站起来:“冷眉,你怎么就知道包着金鹿?明明是他在耍你嘛!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