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么苦了,她不禁为自己的发明窃以为喜起来。如此反复,不一会儿,药汤喝完了,瓶里的白糖也下去了一大半。
她收拾好药锅糖瓶和碗勺,躺倒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金鹿此时也没有入睡。白天和冷眉的争吵,直到现在还令他心痛不已。他本想着和冷眉推心置腹心平气和地商谈两人的事,也推测过自己的话说出以后冷眉的反应,只没有想到场面会那么尴尬,冷眉的情绪那么激动,她的指责是那么严厉。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怪怨冷眉,更没有因为冷眉在气头所说的那些伤情伤面的语而心生恼恨,可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呢,这使得他久久难以入眠。
正在他思绪翻滚烦躁不安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气味飘进房间里来,久久也不散去。金鹿隐约猜出那是龚海燕在煎熬中药。那个可怜的女人,她究竟得了什么病?这些日子怎么老是煎熬这么难闻的药?时辰已近午夜。他也准备带着满腹的愁烦去到梦乡。
龚海燕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腹内也有一种下坠的疼痛感觉,她在床上翻滚了一下,疼痛更加剧烈,胃里的东西也开始往上漾涌。她双手用力地按住腹部,挣扎起来,不待下到地上,肚内的东西已经从口中和鼻孔喷出,两眼也被呛出泪来。一霎时,满地都是污秽之物,屋内更是异味窜升。她顿时慌了手脚,知道自己今夜在劫难逃。夜已经很深,林涛工作在外,房里再无别人,谁该是她的救星呀!冷眉,她首先想起了冷眉,可冷眉远在医院,远水难救近火。金鹿,她又想到了金鹿,金鹿近在咫尺,看来只有求助于金鹿了。
腹中的疼痛还在一阵阵地加剧,她咬紧牙关,走到门口,大声喊了起来:“金鹿——金鹿——”
思绪纷乱的金鹿听到喊声,连忙穿衣出门。他看到龚海燕蜷着身子正扶在门口,忙走过去扶着她:“海燕,你怎么了?”
龚海燕说:“我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你赶快到医院去叫冷眉过来!快!”
金鹿扶龚海燕进屋:“你先进屋躺着,我这就去!”
屋内异味逼人,地上脏物狼藉。
金鹿一见,话随口而出:“海燕,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龚海燕痛苦地:“哎呀,难受死了!”
金鹿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