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金鹿在找借口:“忙?有多忙?来一趟卫生院能花费你多少时间?再说学校离卫生院又不是十万八千里,我不相信你连那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金鹿脸上罩起一层愁云:“我最近心里烦躁得很,我不知道我是来好,还是不来好?”
冷眉有点惊异:“怎么?你想和我‘吹灯’?”
金鹿不知该怎么说出压在心头的话,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着,表情复杂得让冷眉更加难以捉摸。他抽了一口烟,说:“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处境很为难!那天在灵山县城的大街上,我的父亲简直就是想要我的命!我的母亲更是把你看得跟死敌一样,你说我们还能再继续来往下去吗?”
冷眉明白了金鹿的意思,他真的想要和自己“吹灯”,几天前辗转沄阳奔波灵山忍辱受痛的情景霎时浮上心头,她没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刚处理掉,金鹿就变了态度,更没想到金鹿会这么绝情!她更加生气地说:“噢,我明白了,怪不得你甜言蜜语地把我哄骗到沄阳,怪不得你挖空心事地顿促我去做那个手术,原来你……唉,我真傻,我怎么就没有看清你的嘴脸!”
金鹿看到冷眉又伤心又生气的样子,心里也难过起来。去沄阳转灵山所办的事情,是两个人原本就商量好的,是两人眼前的处境不容许事态继续发展而不得已才采取的措施,甚至可以说是情势所逼。现在自己下决心说出要和冷眉分手,那也是为了顾惜冷眉不再会有面对他的父亲金马和母亲竹青时难以忍受的窘境,为了顾惜自己和父母之间迅速恶化的亲情,也许只有在那个令人心痛不堪回首的手术做完之后,这些话才有可能鼓足勇气说出口来。眼见冷眉曲解了自己的心事,金鹿又诠释起来:“我只是从我们眼前的处境来考虑,我想这跟去沄阳去灵山都没有什么关系!”
冷眉板着脸孔:“行了吧!没有关系?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初真的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把孩子生下来,看你还怎么跟我来谈‘吹灯’的事?”
金鹿说:“我说了现在的事跟那些事没有关系!再说那个决定也是我们在一起商量好的,我并没有强迫你!”
冷眉一听到“强迫”二字,怒从心起,她突然站了起来说:“对,你是没有强迫我!但是,我不相信,我要是坚持自己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