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她又把怒气未消的目光投向了冷眉。
冷眉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只隐约地听见金鹿跑开前说的那句话,她心里也明白金鹿所说的“那里”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人民医院。可金鹿这一跑,她真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方式来掩盖自己此时的羞辱!她无暇再去推测事态的发展,他们毕竟是亲生父子,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更何况金鹿年轻麻利,就算金马真的能追得上金鹿,他也已经体力不支了。当务之急,就是自己赶快离开这众目睽睽的地方。
冷眉正要继续向前走,竹青开口了:“你先别急着走!就说我们家金鹿不要脸,难道你一个大姑娘也不要脸了?”
冷眉听着这实在难以入耳的话语,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多么希望脚下的地面能闪开一条缝,好让自己钻进去!面对心爱之人金鹿的母亲恶劣的态度,能够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较个高低吗?说什么才能掩饰自己此时心中无限的羞愧呢?
竹青见冷眉没有说话,心想今天的情景一定会使她改变主意,自觉地与金鹿断绝来往,就顺势说:“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和我儿子有任何的来往!我们家金鹿就算一辈子不娶媳妇,也不可能娶你!只要我和金鹿他爸还在,你休想走进我们金家的门!”说完,转身而去。
冷眉的思维已经麻木,她呆呆地看着竹青远去的背影,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酸楚,泪水夺眶而出……
金鹿一口气跑过三个十字路口,确信父亲不会再追上来,才放慢了脚步。他想起了自己留给冷眉的话,心有灵犀,冷眉一定能明白他那句话的真正内涵。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此刻,冷眉应该已经到了灵山县人民医院。
金鹿朝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并无父亲的踪影,便急忙向灵山县人民医院跑去。
一走进灵山县人民医院大门,金鹿便看见冷眉正在焦急地东张西望,他快步走向冷眉。
冷眉一见金鹿,万端思绪顿时涌上心头,她鼻子一酸,一下扑进金鹿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金鹿拍拍冷眉的后背:“别难过!没事了!”
冷眉呜咽着说:“你妈她怎么那样?她为什么要那样侮辱我?断绝来往就断绝来往,我们两个断绝来